至於楊千紫家族的先人為什麼死在周宣墓穴之中,其中隱情就不是我們所能知道的了。
我將猜測告訴莊羽,後者微微點頭,同意我的猜測。然後她說道,快看看帛書上寫著什麼,或許周宣前輩發現了進入最後神明之地的方法,這才留下帛書為後人指明方向。
我點了點頭,向帛書上看去。
帛書上面的字型晦澀難懂,我大體看了一遍,其經歷和我們所經歷之事情暗暗相合,前後推敲,卻也全部弄懂。
上面說周宣本身不是巫鬼教中人,但他所學雜博,跟巫鬼教中人多有接觸,當年黃河大旱之時,巫婆蓮在黃河河底撿到青銅匣子,從而造成不死殭屍之禍患。
他與巫婆蓮大戰最後兩敗俱傷,巫婆蓮吐露情意,他不忍心殺她,又加之自己大限將至,於是對上謊稱臨死之前為國推測國運,上面派人協助他修建陵墓。
陵墓修建之後,他沒有做推測國運的事情,而是先封印了即將化為妖怪的巫婆蓮,然後用青銅匣子作為夢引,進入歷史長河,在夢中發現了通天靈宮的秘密。
恰好他手中有一塊青銅面具,面具上的圖文恰好是一副指向通天靈宮的地圖,於是他孤身跑到摩天嶺,尋找不死之血的源頭以及解決的辦法。
看到這裡,我停了下來,也就是說在周宣墓穴之內楊千紫發現的那塊青銅面具是周宣所持之物,既然周宣帶著面具來到通天靈宮之中,而且又死在了這裡,那麼為什麼又回到了周宣墓穴之中?
或許是楊千紫家族先人也來到了這座靈宮之中,並且來到了祭祀大殿,然後發現了青銅面具順手給順走了……或許這人應該也在尋找解決不死之血的辦法,或許他並沒有進入最後的神明之地,然後出了靈宮,去了周宣墓穴,試圖尋找一些線索。
我晃了晃腦袋,感覺頭大,不再去想,繼續看了下去:
周宣進入通天靈宮之後,也遇到了黑暗通道的考驗。
他使用秘術擊敗黑暗通道內的黑霧幻化成的“人面鬼妖”,據他說這種東西叫做(一個蟲一個霧)蝳(dai),高溫之下成活,可聚合成萬千形狀,喜食高溫物體,尤其喜歡吞噬人的鮮血,吸血之後的(左邊一個蟲右邊一個霧)蝳(dai)含有劇毒,人觸之即被腐蝕的皮渣也不剩下。
他在黑暗通道之內發現向上的天窗,進入一個修道密室。
在密室之內發現了進入這個大殿夾牆通道,然後進入祭祀大殿。
在大殿中見到神壇,推測進入最後神明之地的暗道應該隱藏在這座大殿之中,在尋找的時候,遇到一個人頭狀怪物。
怪物長有千萬髮絲,每根髮絲一旦脫落變化成一丈有餘的“蛇狀怪物”,蛇狀怪物不死不滅,只有將之燒成灰燼,方能殺掉,而且一旦將之斬斷,又會形成另外一個嶄新的蛇狀怪物,有著一分為二的變身力量,周宣為之命名為“不死發妖”,幸好他斬掉怪物一根髮絲之後,及時收手,如若不然,定然後果不堪設想。
他雖然使用秘術將人頭狀怪物打跑,但卻也受到重創,將亡之際,將自己所經歷的事情寫了下來。以提醒後人。
看到最後,我脊背發涼,想起此前在巫雕密室之內見到的那長有眼睛的Y形怪物,通體烏黑,確實像極了分叉的頭髮,如果當時與之硬碰硬的幹上一仗,定然會想著將之剁成數條,那如此以來,我們幾人定然會死在巫雕密室之中。
發妖這種東西在《廣古今五行記》曾有記載,上面說晉安帝義熙年間,琅玡郡費縣有個姓王的家裡經常丟東西,他以為是人來偷的,因此每次出入都對門閂鎖鑰十分留意。然而仍然不斷丟失東西。後來他發現房後的籬笆牆上穿了一個洞,有人的胳膊那麼粗,並且已經磨得光滑發亮。他試著用繩子做了個網套,下在洞口,夜間便聽到那裡有搖動撲騰聲。他去捕捉而得一根大頭髮,長三尺多,一會兒又變成了蚯蚓。從此也就無憂無慮了。
這裡面記載的發妖很顯然和周宣命名的不死發妖有點類似,但絕不相同,後者更為厲害,而且是在一個人頭狀怪物上面脫落下來的,這個怪物到底是什麼,我們不得而知,但是這怪物定然在這通天靈宮之內。或許就躲藏在祭祀神殿中。
我將帛書的內容一五一十的說給莊羽和張含充聽,大殿本就寒冷,又加之我講述帛書內容時候聲音低沉,將兩人嚇了一跳,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莊羽問我,你說這人頭狀怪物到底是什麼?
我說你問我我就不知道問誰去了。
就在這時,張含充手指指著大殿中央大叫道:人頭。
我大罵道,草你妹的,別嚇我,我心臟不好。
張含充雙眼直溜溜的看著前方,指著我和莊羽背後,顫聲道,我他媽的說的是真的。
我看了看張含充的樣子,面部有點抽,眼神里面的恐懼之意都快溢位來了,我還從未見他如此驚恐過,這說明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他沒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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