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空間怪異至極,左右看不到邊,盡是混沌般的黑暗,距離我們不知有多高的最上方,竟然宛若星空,如同一塊黑布上點綴了無數顆閃爍的星星。
青銅樹在這裡出現枝椏,高不見頂,模糊之中,似乎是連線了天際。
我們三人哪曾見過如此古怪的景色,頓時愣在了當場。
過了一會,莊羽說道,上方星空甚為怪異,或許是一個人造星空,代表了天,這棵青銅樹當真是傳說中的通天神樹。
我向上仰望了一會,覺得眼暈,晃了晃腦袋,心下駭異,自進入通天靈宮之後,所見所聞皆可以用匪夷所思來形容,卻不知通天神樹所通的地方隱藏了什麼秘密,我二叔是否正在通天靈宮某處尋找著什麼,殺害莊羽父親的兇手們是否也已經彙集於此了。
這些問題一路在我腦海中晃盪,此時即將抵達最後的神明之地,心中卻沒來由得忐忑起來,這種感覺就似乎我即將要犯下什麼大錯一般,這種奇怪的感覺讓我有點心悸。
張含充已經興奮的躍躍欲試,見我愣在那裡,大聲叫道,來寶兄弟還磨蹭的什麼,麻溜的。
話音剛落,忽然從上方傳來龍吟之聲,似乎有上古神獸在嘶吼,我們三人同時停住了身子,互相看了一眼,臉上皆是驚懼之色。
就在此時,有一物夾帶著呼呼的風聲,自上而下向下落來,我們三人頓時有點緊張,向青銅樹中央靠了靠,以免被落下的東西砸到。
隨後噗噗噗一陣悶響,一具屍體被青銅延伸出來的枝椏穿過,落在了我們附近一處枝椏上,瞪大著驚恐的眼神,有極少的鮮血滴滴答答掉落下來,腦袋少了半邊,似乎是被人一拳搗爛了一般。
屍體掛在枝椏之上,輕飄飄的,整個人看起來有點乾癟,似乎身體內的鮮血被人喝光了。
我伏在枝椏之上向右邊爬了兩步,持手電向死者身上照去,但見死者身穿黑色套裝,胸前繡有櫻花標示,應當是櫻花保鏢公司的人。
張含充說道,敵人果然先我們一步來到了這裡。看情形是被上方的怪物殺死,掉落了下來。
莊羽見狀,叫道,那還等什麼,抓緊上去看看。
張含充答應一聲,腳踩青銅樹枝椏,嗖嗖向上爬去,速度絲毫不遜於樹上靈猴。而莊羽也巾幗不讓鬚眉,四肢翻飛,竟然緊緊的跟了上去。
這兩人的速度比此前快了不止兩倍,頓時將我看呆了,心道,張含充本就身後靈活,速度快也在情理之中,莊羽竟然能跟上,或許是聽到張含充說殺害父親的兇手就在上面,所以激發了身體內的潛力。
一小會的功夫,兩人就進入了上方的黑暗之中,再也看不到影子。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了一陣銅鈴聲,那聲音猶如梵音,猶如天籟之音,好聽極了,說實話,我這輩子沒聽過這麼奇妙的音樂。
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
我正奇怪上方為什麼傳來叮噹的鈴聲,忽然一聲輕笑從我們身後傳來,聲音如同寒冬冰雪,可凍結人的神經。
我轉頭向下看去,在下方穹頂裂口處,一個全身赤、裸,整個身子猶如得了白化病一般慘白的女人,翹著屁、股,瞪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看著我,說不出的妖嬈。
我掃了一眼,心裡就唸起了非禮勿視,雖然不太好意思去看,但卻又忍不住去看。
一個如天地初生的女娃娃,瞪著無辜大眼睛看著你,關鍵是還沒穿衣服,這,這如何讓一個男人受得了。頓時就有點熱血上湧……
我心裡雖然害怕,可好奇心佔了上風,定睛看去,差點嚇死寶寶了。
雪白女屍長得那張臉,竟然和人頭髮妖的臉一模一樣。
難不成人頭髮妖和這雪白女屍本就是一個人?
這到底是什麼邪術,竟然能讓人長出兩顆一模一樣的頭顱來。
雪白女屍在我視野中,用一種神定氣閒的姿態,向我緩慢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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