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有為腳踩氣泵正給單排四座的皮划艇充氣,聽到尖叫回過頭去,正好看到傳屍母魚站起身的樣子,頓時叫道,我的個乖乖唻,這傢伙再長有兩個翅膀,就成為了海陸空三棲動物了。
這時水流已經漫過了我們腳踝,並以每秒近十釐米的速度上漲,一會的功夫就已齊腰,由於水壓較強,又加之我們所處的地方地勢較低,水流衝擊力比較大,我們幾人只好死命的一手抓著還未充滿氣的皮划艇,一手抓住旁邊的岩石,暫時沒有被水流沖走。
傳屍母魚高歌一曲之後,低下頭,瞪著血紅的眼睛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如同青蛙一般彈跳起來,這一個跳躍的距離竟然達到五米,它全身肉嘟嘟的,少說也有四五百斤,看起來極為笨重,沒想到卻如此靈活。
此時充氣皮艇內的氣體已經衝滿,曹胖子飛快塞住了充氣孔,率先爬上了皮划艇,將我們一個個的拉了上來。
我坐在最前面控制皮划艇的方向,李濤教授和莊羽坐在中間協助,曹胖子則坐在最後面負責警惕向我們快速游來的傳屍母魚。
急速的水流帶著我們的皮划艇飛快向前漂去,身後的傳屍之魚緊追不捨,嘴巴露在水面上一開一合,嘴裡尖錐狀牙齒在探照燈下閃爍著寒芒,一旦遇到漂浮著的瘟人,就一口咬成兩半,兇惡無比。
洪水灌入地下瘟道,使其成為了一個寬闊的下水道,可以看到前方數量居多的瘟人正飛快的在水上漂流,一會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而我們後方的瘟人則漂浮在水面上,緊緊跟在傳屍母魚後面,向我們堆積而來。
生死關頭,我們拼了命的划船,使得小船跟飛了起來似的,將身後的瘟人甩出了老遠,但是卻甩不開水中霸王傳屍母魚,它在水中的速度飛快,轉眼已距離我們不到五米,坐在船尾的曹胖子已經清晰的看到了它臉頰兩側長著的長長鬍須。
曹胖子抄起獵槍罵了句他奶奶的,然後舉槍射擊,由於距離較近,傳屍母魚體型又大,根本就是一個活靶子,就是閉眼也能打中,所以曹胖子一梭子子彈全部射進了傳屍母魚的頭部,打出了幾個小洞,並向外流出淡綠色的血液,但傳屍母魚體型碩大無比,這小小傷口不僅對它造不成致命傷害,卻激怒了它,嘴巴一張,向我們吐了一股綠色的水柱。
那股水柱約有人手臂粗細,散發著一股惡臭,估計這綠色水柱不是有毒,就是有著強烈的腐蝕性,讓其沾上,定然是吃不了兜著走。
我聽到槍聲,轉頭看去,正好看到這綠色水柱向我們攻擊而來,知道來者不善,雙手用力,賣力划動右邊船槳,將皮划艇的方向進行了微調,恰好躲避了水柱的攻擊,那水柱落入水中之後不久,水裡就浮起了傳屍之魚幼魚的屍體,只不過我們是看不到了。
躲過傳屍母魚這一擊,我大叫道,胖子,快用槍打它眼睛!
曹胖子邊填裝子彈邊叫道,胖爺我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打瞎傳屍幼魚它孃的眼睛還不是手到擒來,小菜一碟?你們就瞧好吧!
胖子說著便抱著獵槍開始瞄準,瞄了半天,勾下了扳機。
子彈呼嘯而出,直接打偏了,全部打進了傳屍母魚右側的水中,竟一顆子彈也沒擊中傳屍母魚,還不如不瞄準!
曹有為在深山學藝十載,習得是冷兵器,槍法爛得很,要不是距離很近,又加之傳屍母魚體型龐大,第一次能不能擊中還是問題。
聽到槍響,我回頭看去,就見傳屍母魚瞪著兩個大眼睛,死死的跟在後面,距離還是保持在五米左右,近距離看起來更為恐怖。
我叫道,胖子你行不行?不行換我來,別他媽的浪費子彈。
曹胖子叫道,怪我咯?要不是這該死的皮划艇晃晃悠悠的,弄瞎這魚兒的眼睛還不跟捏碎個紫葡萄那麼簡單?
傳屍母魚受到兩次槍擊之後學聰明了,向下一沉,沒入了水中,不見了蹤影。
看不見的危險,比看得見的危險更危險。
它這一潛入水中,我們全體頓時緊張起來,四人再也顧不上說話,拼了老命的划船。
就在這時,前方空間出現了一個拐角,拐角處洞壁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瘟人,很顯然這些被傳屍公魚精、蟲控制的瘟人極為怕水。
拐角處地勢更低,水流甚為湍急,又加上我們正使出了全身力氣作用於皮划艇,兩相結合之下,皮划艇嗖一下就向拐角石壁撞去,我們還沒等反應過來,皮划艇就撞在了石壁之上。
皮划艇翻了了個扣在了水面上,我們幾人全體落入水中。
皮划艇可是我們逃出這地下瘟道的關鍵裝備,雖然我們落入了水中,但還是死死的抓住皮划艇不讓水流沖走。
我們手忙腳亂的重新爬上皮划艇,剛坐穩,身後嘩啦一聲巨響,潛伏在水底下跟蹤我們的傳屍母魚露出了它那碩大的腦袋,一口向我們的皮划艇咬來,曹胖子急中生智,手中獵槍向前一送,頂住了傳屍母魚下頜,使出全身的力氣向前一頂,力的反作用之下,我們的皮划艇如離弦之箭竄了出去,驚險刺激的避過了傳屍母魚的攻擊。
傳屍母魚脾氣挺暴,一咬不中,怒氣沖天,尾巴啪啪打在石壁上,搖頭晃腦的向我們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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