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見曹胖子緊走兩步,攆上李教授,大聲問道,看這鋪設石板路的石板上面的花紋,很是古老,是哪朝哪代修建的?
李濤教授根本就沒搭理他,腳步更為快速起來,不遜年輕人,曹有為小跑才跟得上。
我和莊羽見狀,不再談論,也小跑起來。
很明顯,前方存在著什麼?而且存在的東西和李教授有關。
看情形,李教授也沒打算瞞著我們,這也打消了我的疑慮。
我們大約跟李教授跑了二十分鐘之後,停了下來,石板路兩側出現了數十座墳塋,墳塋表面長滿了綠瑩瑩的荒草,活脫脫就是綠色墳墓。
墳塋前面立著長長的木碑,經過多年的風吹雨打,大都腐朽不堪,上面的字跡早已看不清楚。
李教授默不作聲的走到左側前排第五座墳塋前,定定的看著歷經滄桑的綠色墳墓,忽然跪倒在地,老淚縱橫,嘴裡喊著,父親,我終於來看你了。
此言一齣,立在他身後的我們,頓時大吃一驚,看情形此地墳塋的主人生前應該都是大官廟村的人,卻不知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們都死在了這裡。
見李教授哭的傷心,我沒也沒好意思過去勸說,待他發洩了心中的悲傷之後,他紅著眼睛抬起頭,擦了一把眼淚道,讓諸位見笑了。
我們都看著他的臉,沒有說話,等他繼續訴說下去。
他指了指身後的墳塋道,這個是我父親的墳墓……剩下的全部是我們村子的村民。當年……也就是建國之前,我們村子有人患上了殭屍病,這個人就是我的弟弟,有一個雲遊的老道……
他說著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曹有為繼續說到,這個人就是你師父了,老道心腸好,試圖去聖泉谷尋找傳說中的生泉水解除我哥哥身上的病症,無奈還沒有進入聖泉谷內,就遭遇了奇怪的天象,導致功敗垂成。他走之後,我哥哥的病症越來越嚴重,變得力大無窮,經常偷偷的撕裂家雞的身體,喝掉它們的血液。後來,竟然發展到了喝人血的地步。在他無意識喝掉當時村長兒子的鮮血之後,村長的兒子竟然也被傳染,可怕的病症即將傳播開來的時候,村長當機立斷,按照古老的傳統,將我哥哥和自己的兒子捆綁之後,舉行了送瘟神的儀式。只不過,送瘟神的隊伍在進入梭子溝之後,遭遇了變故,遇到了進入梭子溝尋寶的日本兵,被屠殺殆盡……後來有人見送瘟神的隊伍久去未歸,便去尋找,結果發現了屠殺現場,由於人力有限,只好將他們就地掩埋,只不過據這些人說,並未找到李教授哥哥的屍體,是死是活,成了謎團……
這些事情都是李教授的母親在世的時候告訴他的,只不過這許多年以來他從未到過梭子溝,今朝是第一次來到這裡拜祭父親,想起過去母親的‘要找機會去拜祭自己父親’的叮嚀,所以此前哭的很傷心。
聽了李濤教授的講述,我才明白當年在曹有為他師父離開這裡之後,還發生過這麼一段掌故,或許李教授冒死跟我們進梭子溝,除了找失蹤的學生之外,前來拜祭死去多年的父親也是其中一個目的。
我試探著問道,李教授此前曾說過,一般送瘟神是以瓷偶作為人偶代替活人進行祭祀,而你們村子裡不僅用採用活人祭祀,而且還知曉古哀牢人留下的祭祀儀式以及梭子溝這條秘密的石板道路,莫非你們是古哀牢人後裔?
李濤教授聽我有此一問,指了指石板路左邊數十綠色墳墓道,或許這些人當中有人就是古哀牢人後裔,但是已化為灰塵了……連同聖泉谷的秘密……
第二十六章 黑水懸湖
李教授發現的古哀牢人修建的石板路,使我們前進的速度大為加快,在當天日落之前我們抵達梭子溝的盡頭。
在那裡我們發現了有人露營遺留下的痕跡,透過對沒有來得及收的帳篷以及遺留的一些寫滿日文的食品包裝袋來看,大約是佐佐木惜團隊在得到了‘活木乃伊’的地圖之後急急忙忙前往聖泉谷了。
幽靈古堡所發現的聖泉谷的地圖,是聖泉谷的地形圖,而不是如何進入聖泉谷的地圖。
那副地圖只能在找到聖泉谷的入口之後才能產生作用,如果找不到聖泉谷入口,那副地圖就等同於一張廢紙。
在被活木乃伊搶奪去之前,我大體掃了一眼,整體像一個人的身體輪廓,看起來倒像西藏鎮魔圖,也不知道所指何意。
既然我們發現了佐佐木惜團隊已經趕在了我們前面,只要我們尋找她們的蛛絲馬跡,就不愁找不到聖泉水,很明顯,它們也是為此而來。
此時的他們或許已經穿越了黑水湖,找到了聖泉谷入口,所以我們不能耽擱,幾人一商議,決定連夜渡過橫亙在梭子溝與聖泉谷之間的那片黑水湖。
黑水湖被當地人稱為死亡之海,它是哀牢山所有水系的匯聚點,由於海拔比較高,如果橫切面來看的話,它就像懸在天上的湖泊,又加之這裡的水烏黑,能比上流沙河裡的水了,所以又被稱作黑水懸湖。
這裡的湖水錶面常年被一層黑色不明大霧籠罩,有人說那是湖底黑水巨妖噴吐出來的毒氣形成的大霧,人畜沾上一點就化成白骨,而且更有人信誓旦旦地說親眼見過湖底妖怪,妖怪會噴雲吐霧呼風喚雨,只要妖怪一齣,必然會引起異常的天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