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我心中一凜,冰碑上的話又浮現在腦海中,守護者們將在烈火中復活完成使命。莫非所謂的守護者此前是冰封著的,然後大火燃燒時,他們就復活了?
佐佐木惜百思不得其解,晃了晃腦袋站起身,然後繼續前行,很快我們抵達通道盡頭,巨大的瘟神雕像依舊是坐立的姿態,嘴角依舊是蒙娜麗莎般的微笑,慈悲於彌勒佛。
佐佐木惜吩咐兩名保鏢道,你們去周邊搜尋一下,看看剛才那兩個逃跑的傢伙有沒有躲藏在這裡。
那兩名保鏢得令,一左一右持槍鑽進了密密麻麻的雕塑群。
幾分鐘後,進入右邊雕塑群的那名保鏢就持槍走出來了,然後對我們搖了搖頭,看來並沒有發現莊羽和曹有為。
我心道,佐佐木惜也算比較細心的,竟然沒發現透過的那道門根本沒人推開過,也算僥倖。
就在這時,左側雕塑群傳來了“啊”的一聲驚叫,然後是一連串的射擊聲,緊接著是人類在極為痛苦之下發出來的慘叫聲,難以用語言來形容這種嚎叫。
慘叫響了只有短暫的五秒鐘,就如忽然掐斷一般,戛然而止,隨後傳來一陣咔嚓咔嚓的啃噬之聲,又幾秒後,聲音停止……
整個空間陷入了死寂,只能聽到我們緊張的呼吸聲和砰砰的心跳聲。
我們個個面色鉅變,手中狼眼手電光芒齊刷刷向聲源處照去,並翹首向石雕群裡張望,然而巨大的石雕密不透風,根本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頭顱出現在了光芒中,它雙眼血紅,下巴耷拉著,嘴巴張開老大,可以塞進燈泡。一臉鮮血,正順著下巴尖一滴滴的向下滴著。
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且身手不錯的人,在瞬間就變成這德性,讓我們大吃一驚。
保鏢們不用吩咐,就對自己的同伴扣下了扳機。
子彈呼嘯而去,砰砰射進了對方的腦袋,他腦袋在射擊下,一前一後的亂晃悠,整個腦袋被轟去了四分之一半,卻不死。
保鏢們面面相覷,眼睜睜看著那名外號“劍齒虎”的保鏢同伴,慢慢的露出了整個身子。
這傢伙全身暴露出來的時候,我眼珠子都要掉地下了,這哪裡是人哦,兩條腿膝蓋往下部分或許被所謂的‘吸血者’給啃掉了,又加上這傢伙只剩下半拉腦袋,樣子看起來恐怖至極,如果是爬出來一個乾屍,我覺得倒沒什麼,但關鍵的是,剛才還在你身邊的活生生的人,轉瞬間就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這種‘近距離可視’變化的恐怖,要比其餘形式的恐怖更為恐怖,這個道理或許就像你身邊一個朋友去世了,你除了震驚也有傷心,但是當你身邊親人去世,你的震驚和傷心會更上一層樓。
所以看到眼中出現的“劍齒虎”,我心裡咯噔一下子。
保鏢們見到同伴忽然以如此異常、變態、恐怖的姿態出現,頓時嗷嚎一嗓子就叫了出來,槍火齊鳴,如同葬禮中的禮炮。
劍齒虎瞪著血紅的眼睛,雙手一摁石雕頭顱,騰空而起,左閃右閃,向我們奔襲而來,由於這傢伙全身被鮮血染紅,又加之其速度快的驚人,看起來猶如一條紅色閃電滾滾而來。
善本法師見變態劍齒虎來的兇惡,子彈對之無效,便奔跑如飛,踩著石雕飛身上前截住了血乎拉支的劍齒虎,就打了起來,猶如站在梅花樁上武鬥一般。
兩者瞬間就糾纏在了一起,一黑一紅兩條影子難分難解,你來我往,乒乓作響。
我心道,這善本法師身手當真了得。
雖是敵對之人,也不禁暗自佩服,如是常人,撒丫子逃跑還來不及呢。
保鏢們對善本法師看來是敬佩至極,在一旁紛紛叫好助威,佐佐木惜嘴角露出微笑,也是仔細的觀看著兩者對打。
我見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對面戰場之中,便悄悄一步步退出人群,向後倒了三米見無人關注我,便屏住呼吸,躡手躡腳的轉身向瘟神雕像基臺走去,打算前靜悄悄的找個地方躲藏起來,到時候趁他們不備,偷偷溜掉。
我剛鬼鬼祟祟摸到聖像下面,耳邊呼嘯一顆子彈就射進了雕像裡,身後佐佐木惜叫道,呆在那裡老實的,別想跑,再動我就不客氣了。
我聳了聳肩膀,只好停下腳步,這臭婆娘可什麼事情都能幹出來,就算我是對她‘有用之人’,惹毛了她也難逃吃花生米的下場。
轉頭看去,戰鬥已經接近尾聲,善本法師手裡劍舞得密不透風,竟然在如同人在‘旋肉片’一般,將劍齒虎那殘留的屍身上的肉肉全部給旋沒了,血肉在空中揮灑,猶如下了一場血雨,美麗如罌粟花,卻惡毒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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