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有為驚叫道,鼠爺竟然還會一手蠍子倒爬城的武術?
井下傳來鼠啃子哈哈的笑聲,蠍子倒爬城我不會,登雲靴和攀天手套我倒是有一雙。
我感到好奇,轉頭問身邊的二叔道,這登雲靴和攀天手套又是什麼玩意兒?
二叔摸了一把下巴道,登雲靴和攀天手套,出自機甲師之手,傳說是古時候用來“攻城”的密器,帶有吸力,爬城如履平地,失傳已久,沒想到鼠爺身上竟然還有這麼一對,當真是厲害至極,鼠爺的背囊可真是一個百寶箱啊。
這個時候,鼠啃子已經下到了井底,他聽力極好,聽到二叔誇讚他,得意地仰首叫道,讓你們驚訝的還在後面呢,接下來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機甲師製作的“縱雲梯”,縱雲梯在手,上天入地全都有。
說著這話,他就準備卸下身上的背囊,就在這時,忽然有一血盆大嘴的影子出現在井壁上,我正要喊他小心點,話未出口,就見鼠啃子身子一斜,噗通摔倒在地,然後整個身子猛地向右一齣溜,瞬間消失在我的視野之中。
由於距離較遠,又事發突然,我並未看清他被什麼怪物給拖去的,只聽到救命之聲斷續的從井下傳來。
呆在井上的我們頓時面面相覷,這剛遇到帝王冥蝶裝成白骨精將我們嚇了個半死,井下卻不知有出現了什麼么蛾子,這惡鬼洞異常險惡,倒真是名不虛傳。
看那血盆大口的影子,應該是挺大的一怪物,鼠啃子被拖去,自然是凶多吉少,我們救人心切,急忙固定好了繩索,順著繩索下到了井底。
井底左側的石壁上有成品字形的三個通風口,只有拳頭大小,人不能入,井底左側是一個約半米高的缺口,鼠啃子應當就是在這個缺口被不明生物給拖走的,雖然知道前方危險,我們還是硬著頭皮,透過缺口爬進了一個通道之中。
這通道應當是人工開鑿的,上面有著刀砍斧劈的痕跡,低矮無比,只能容人匍匐前進,通道兩側有著一些低矮的木頭支架支撐著洞壁,因為年代久遠,稍微一碰就斷裂開來。
我們猜測這個山洞應當是當年修建天師墓的那些工匠秘密修建的逃生通道,估計被監工計程車兵發現,全部被殺死在豎井上方,挖了坑扔裡面了事了。
這個通道的結實程度堪憂,我們都不敢再這通道久留,急忙火促的向前一路爬行,爬到通道盡頭,是一個向下的洞口,洞內向上傳來咔嚓咔嚓的咀嚼之聲。
我們聽到這個聲音,都覺得不妙,看來鼠啃子遭了大難了。
我們探頭向下目測了一下距離,並不是太深,二話沒說,全部跳進了洞中,下方是一個人工開鑿出來的石洞,只見一隻巨大的老鼠正啃噬著鼠啃子的屍體。
這老鼠約有一歲幼童大小,全身銀色的毛髮,一雙血紅的眼睛,樣子極為恐怖,它見我們幾人跳下來,瞪著大眼睛呲牙咧嘴,對我們吱吱叫了一聲,撕下鼠啃子大腿上的一塊肉,然後回身竄入了一個洞口,逃跑了。
等這銀毛老鼠逃跑之後,我們才回過神來,跑到鼠啃子身邊看了一眼,只見他脖子被咬穿,鮮血已然將全身染紅,整個臉部已經不成人樣,看起來甚為嚇人,已然是死透了。
我看著那銀毛老鼠逃走的地方說道,剛才逃走的那隻巨大老鼠端得嚇人,竟然全身銀毛,莫非已然成精了不成?
莊羽道,巫鬼經中有記載說,有一種食屍鼠,專門吃人喝血,全身銀毛,個大無比,最小的也有剛出生嬰兒那般大小,是老鼠中最兇惡的品種,產自於西域,沒想到在這單駝山會見到,真是奇怪至極。
二叔走到鼠啃子跟前,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嘆了一口氣道,沒想到鼠爺年輕時候被老鼠啃掉了鼻子,此番給我們帶路竟然又被老鼠啃死了。
雖然我們見慣了死屍,但剛才還和我們一起同行的同伴死在眼前,也不免唏噓感嘆了一番,此處山石堅固無法對其進行土葬,更無法點火將其火化,只好讓其隨歲月腐朽。
第九章 天師墓(1)
鼠啃子之所以死在了這銀毛鼠的嘴中,這和他那次被老鼠啃掉鼻子留下的後遺症有關,在帶我們到單駝山之前,他曾對我們說過,只要見到活生生的老鼠就會嚇得全身發抖,失去反抗能力,不然一般人遇到那隻銀毛鼠,也能和其廝打一番,等我們來救也死不了,鼠爺這輩子算是栽在了老鼠手中,估計八字與老鼠相剋。
他的慘狀,並沒有讓我們害怕,我們人多力量大,還怕區區一銀毛畜生?
我們稍微檢查了一下鼠啃子的背囊,發現裡面的器材還真是不少,不過大都是市面上能買到的東西,火彈金剛傘我們之前見過,剩下的就是一根根大約有一米長的類似鋼管的東西,應當就是鼠爺生前所說的縱雲梯,這東西我們不知道怎麼用,就暫時不管了。
鼠爺身上穿戴的攀天手套和登雲靴,曹有為很想給摘下來帶走,不過鼠爺正是穿了這兩件東西率先下了豎井才遭了大難,帶在身邊不免有點晦氣,在我的勸說下,才宣告作罷。
他極為不滿嘟囔著,咱們整天鑽的地方都是死人的陰宅,還怕什麼晦氣……
他邊說邊走到銀毛鼠逃走的那個洞口,向裡面看了一眼,見能容得下他鑽入,於是就準備一頭扎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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