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話,他走到井口,雙手向下一扔,那墓磚“咻”的一聲向下落去,很快,下面傳來噹的一聲脆響,墓磚似乎砸在了什麼東西上,聽到這聲音,我們心裡都有了底,四根伏魔鏈應該連線了一個金屬製品,很有可能是一口金屬棺材。
我疑惑道,難不成我猜錯了,下面就是一金屬棺材,而不是墓中墓?
曹有為道,左猜右猜淨是瞎猜,眼見為實,下面到底有什麼貓膩兒,下去就知道了。
莊羽點點頭道,胖子說的不錯,從石頭落下的時間和傳來的聲響來判斷,石塊落下的地方距離井上並不是太深,也就有個二十多米,咱們下去看看,到底有什麼古怪。
二叔指著伏魔鏈笑道,拴在四象雕像之上的這伏魔鏈看起來非常結實,東南西北各有一根,竟似為我們四人準備的一般,也不用繩索順著伏魔鏈就可以下至底部。
雖然四根鏈子能承載我們四人下行,但是井內的直徑只有二米多,四人同時下行,調轉不開身子,於是曹有為身先士卒抓著正北方向的鐵鏈率先向下爬去,緊接著就是我,然後是我二叔和莊羽。
伏魔鏈千年不鏽,挺滑溜,且入手冰冷,幸虧鎖釦能容納人的手掌和腳掌伸入,我們下行才不至於那麼困難。
井裡陰風陣陣,從褲腿直向上衝去,似是有惡鬼在我們腳下吹冷空氣,讓人感到全身發冷,其實這也沒什麼奇怪的,伏魔井的位置是藏風聚氣的金井位置,沒點陰冷之氣還真說不過去。
我們頭戴礦燈帽,四束燈光隨我們在井裡左右打量而亂晃盪,這樣之後,井裡的浮塵跟活起來似的,在燈光中晃悠不止,顯得怪異至極。
向下爬了五六米,曹有為仰首道,他奶奶的,這地方真他孃的怪,越向下越涼快,跟開了空調似的,還真是舒服。
我笑道,就你這肥胖的體格,一活動就冒汗,有這空調井般自在的地方,你就偷著樂吧。這大夏天的,吹著冷空氣摸金多舒服。
二叔聽到我這麼說,哈哈一笑道,侄兒你天生就是點金摸金的料,身處險地還能開玩笑,我這當叔叔的還不如你呢。
我說二叔您過獎了,我這一身膽子和本事還不是從你那學來的,您可就別謙虛了,謙虛過勁再閃著您的老腰,可就不好了。
二叔笑道,你這臭小子,還開起你二叔的玩笑了。
莊羽在最頂上應道,有其叔必有其侄,還不都是跟你學的?
二叔呵呵一笑道,我說大侄女,你這還沒過門就為我侄兒辯護了,這過門了,還不得把我這二叔掃地出門啊。
莊羽哼了一聲,不去理我二叔,專心的向下爬。
我們越向下爬,越感到這井的特異之處,本是冷的讓人舒服的寒氣,在下行的過程中逐漸的加重,只是由爬了不到十米,我們握住伏魔鏈的手竟然受不了伏魔鏈上那股透骨的寒冷,似乎這裡的溫度已經到了零下一般。
我們只好暫時停下來作調整,每個人都戴上了手套,穿上了防寒外套,用來抵禦這井底的寒冷。
莊羽本就患有寒疾,對寒冷的感受更為深刻,雖然穿上了防寒服,竟然牙齒打戰,一副冷不可支的樣子。
我看了看她的樣子,又從揹包摸出一件衝鋒衣,扔給她,囑咐她快點穿上,以免受到寒氣的入侵。
莊羽接過外套,艱難的挪動身子用一隻手穿上外套,對我點點頭道,好點了。
我擔憂地道,你本就患有寒疾,這井下寒氣太重,如果侵入體內,病症會加重,不如你和我二叔上去,我和胖子下去探探那口棺材,再作打算不遲。
莊羽微微搖頭道,不,我要跟你們一起下去,如果下面真有千年銀毛煞,憑你和曹有為不一定能鬥得過它,我不放心。
她雖然說的輕柔,但話語之中透露出來的意境,不容人反對。
我看了看她蒼白的小臉,又要勸說,卻被二叔打斷,他道,雖然咱們在井上沒發現什麼危險的東西,但不保證我和莊羽上去之後出現危險,萬一那詭異莫測的鎮陣傭再詐屍了,可就了不得了。咱們四人在一起多少有個照應,萬萬不能分散兵力。
我聽二叔說的在理,打消了讓他們倆回到井上的念頭。
這時,下方傳來曹有為咦的驚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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