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從女屍嘴中取出駐顏珠之後,美滋滋的在手中摸索一番,小心翼翼揣入懷中,喜笑顏開道,這次他奶奶的真沒白來,不僅點金秘術到手,還得了個寶珠……
說到這裡,他看向棺材的雙眼頓時定住了,直勾勾的看著女屍的腦袋發愣。
我一拉他道,既然東西到手,還等什麼,咱們抓緊走。
他牙齒打戰,嘴巴開合,道,符,符紙……
我說什麼符紙?
話音剛落,莊羽那張本貼在千年女屍額頭的鎮屍符,竟然輕飄飄地從棺材裡飄了出來。
我頓時一愣,探頭向棺材底部看去,只見那女屍嘴巴正呈吹氣狀,符紙很明顯就是這貨給吹出來的。
我見狀頓時大駭,叫道,女屍活了,此地不宜久留,快跑。
話音剛落,那女屍猛地睜開了眼睛,兩道銀色的光芒直衝殿頂。
女屍睜眼的那一瞬間,我腦門子上的汗珠就下來了,心下雖然害怕至極,但手裡沒閒著,一把扯下掛在脖子上辟邪的桃符,也不管有用沒用直接就塞進了女屍的嘴巴。與此同時,莊羽手中桃木劍也插進了女屍的脖頸。
女屍被莊羽這麼一劍給刺痛,嗷的一聲慘叫就叫了出來,那叫聲震得我們耳朵嗡嗡直響,大殿上方的灰塵都被震下來了。
我們三人知道女屍不易對付,根本沒有與其正面戰鬥的打算,也不敢去看女屍死活,拉著在一旁愣神的秦承運和狗娃,就是慌不擇路的一路狂奔。
這大殿規模不小,石臺石柱頗多,我們在黑暗中跑不快,又聽那女屍在身後嗷嗷直叫,唯恐女屍追上來,跑了一小會就迅速躲到了一根石柱之後,探頭向置放棺材的位置看去。
一具女屍在我們視線裡直挺挺立了起來,脖子還插著莊羽沒來得及拔下來的桃木劍。
女屍雙眼射出的詭異銀白色光芒,有形有質,如兩把銀光劍刺破大殿黑暗處。
立起身之後,她如跳舞般在棺材裡左右晃動身體,似乎是想掙脫她身上捆綁著的捆屍索,動了一會卻沒有掙脫,然後臉上露出焦躁的神色,嘴裡發出呵呵呵、呵&ash;&ash;的怪叫之聲。
我們見狀都大氣不敢出一口,哪知啞巴狗娃卻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也難怪,他沒見過地下出現的詭異莫測之物,又加之年齡小,見到這古怪復活的女屍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女屍還未出現的時候,秦承運捂住了他的雙眼,怕嚇到這個孩子,但是,好奇是人的天性,當女屍發出奇怪的笑聲時,狗娃引不住好奇,輕輕扒開秦承運蒙在他眼上的手掌,從縫隙中見到了直立女屍的真實面目,頓時嚇得叫出聲來。
這一叫不要緊,頓時驚動了女屍,猛地轉頭向我們藏身處看來。
我叫一聲逃,眾人掉頭繼續向大殿左側奔去。
我邊跑邊回頭觀看,只見那女屍竟然凌空橫了過來,似乎被某種神秘力量牽引一般,嗖嗖向我們飛來。
我大罵一聲,操,這女屍會飛,奶奶的。
女屍的速度很快,我們跑到大殿盡頭的時候,女屍也追了上來。
前進無路,我們只好回頭迎敵。
剛回過頭去,就見女屍從空中猛然一沉,距離與我們平行,張開血盆大嘴就向秦承運咬去。
秦承運雖然身受重傷,但在這關係小生命的危急關頭,也激發了他的兇性,一把將身邊的狗娃推給我二叔,從懷中摸出兩把銅鐧大叫一聲,今天就讓你這千年老妖嚐嚐咱翻山太保的手段。
聽了這話,我心道,這傢伙也是奇葩了,在這危機關頭也不忘自誇,使個雙鐧就真以為自己是秦叔寶後人了啊!
這麼想著的時候,女屍已經接近秦承運,但見他雙鐧左右一開,來了起手式,虎目一瞪,大叫一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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