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曹有為你在這秀智商呢?是不是天天聽你師父講道家那些飛天遁地成仙成神的大能者的仙家本領的故事聽多了啊,還真以為地乳有著神奇莫測的功效啊。
曹有為道,我寧可信其有。
我說罷了罷了,跟你這在深山呆了十年的人說不通,你還記得初中時候咱們經常跑到校外去拔野草吃嗎?
他眼珠子一轉,似是在回憶往事,想了一會,他道,你是說那種“酸草”,吃起來酸酸的,回味起來還有點甜?
我說正是這種草,我記得在掐這種酸草的葉子根莖的時候,就會冒出乳白色液體,和咱們所見的地乳很像,所以我敢斷定這乳白色液體應該是某種植物的汁液,而非真正的大地之奶。
莊羽道,來寶哥猜測的極為有道理,這液體肯定不是什麼大地產生的奶,大地又不是母牛怎麼會產奶?要真能產奶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奇聞了。
二叔道,大地之奶從某種意義上說應該指得是人類賴以生存的水源,而非真正的奶水,所以大地不可能產出真的奶水,我同意大侄子的推斷。
曹有為見二叔和莊羽口風都向著我,頓時不滿意了,你們一個個的都跟康來寶一個鼻孔出氣,我胖爺這大病剛愈,也需要安慰和關懷啊……
我見胖子又要繼續扯皮,急忙打斷話頭道,既然金毛鼠王能鑽進沙坑尋找地乳,說明下方有空間存在,咱們在這天神殿裡耽擱的時間也不少了,抓緊挖地面上的沙坑,打通通道,看看下面隱藏著什麼秘密。
話音剛落,身後響起了吱吱的叫聲,回頭看去,鼠兵鼠將們體內毒素已被解除,正在金毛鼠王的帶領下向我們走來,它們眼神雖然看起來還是很恐怖,但叫聲絕無惡意,似乎還透露著某種親近之意。
曹有為不知道這幫老鼠此前與我們的瓜葛,見到它們向我們走來,摸出開山刀,向前走了一步,叫道,好啊,你們這幫鼠崽子,是不是被人類用槍打的落花流水了,剩下你們這幫貨還能掀起什麼風浪?想過來咬我們?這得問問我手中刀子答應不答應了。
群鼠見曹有為凶神惡煞的樣子,頓時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我急忙攔住曹有為道,你這剛喝下金毛鼠王找的解藥,這就要忘恩負義了?
他停下手中動作,疑惑道,解藥不是金毛鼠王找了被你們搶過來餵我服下的嗎?
我一拍腦袋,忽然記起他醒來之後,只說過金毛鼠王找了地乳,並沒有說是金毛鼠王喂他服下的,只好將此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他一聽,眼睛瞪得老大,吞了一口唾沫,指著金毛鼠王道,你他奶奶的,雖然是好心,但你嘴巴乾淨嗎?哎,不過我曹大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你了,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就給你們讓個道吧,你們走吧。
曹有為說著這話,給群鼠讓開了通道。
金毛鼠王吱吱叫了一聲,飛快的跑了起來,群鼠跟在後面,一溜煙鑽入了此前我們挖的沙坑中,接下來群鼠的行為又惹得曹有為哇哇大叫。
他指著沙坑上方掀起的塵煙叫道,我他奶奶的,嗆死老子了,你們這幫傢伙慢點。
我說,這些老鼠的行為,倒是省了咱們的事了,它們很明顯在替我們著想,挖掘向下的通道呢。
曹有為道,我錯怪它們了?
我說可不是怎麼著。
曹有為道,照你這麼說,這幫傢伙還真是通人性,說不定真是天神神寵後裔,生來靈異,今天我是大開眼界了,不僅找解藥解我身上毒,還會替咱們挖地道,就不知它們喝酒不,如無俗事纏身,倒要跟它們好好喝上一場。
我、莊羽和二叔,聽了胖子這話,默默走到一邊坐下等群鼠挖好下行通道,不再曹大俠聽胡落落。
曹有為見自己又被孤立了,氣哼哼地抄起工兵鏟道,你們不理我,我找鼠兄鼠弟去,幫它們一起挖地道。
說著這話,他眯縫著眼,憋了一口氣,就要走向沙坑,就在這時,轟然一聲巨響從我們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響聲,震得我們耳朵嗡嗡直響,急忙找了柱子躲了起來,轉頭看去,大殿正門破了一個能容人出入的孔洞,不用說,定然是跟在我們身後的不明團伙用定向爆破之法破開了大門。
曹有為見狀,抄起工兵鏟,哇哇叫著就衝了上去,嘴裡喊著,我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來一個我滅一個。
這一句話說完,他也跑到了大殿門口,這時恰好有一個一個戴著戰術射燈的人,正探頭向裡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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