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錘再次落空,沒有打到千年乾屍,卻實實在在的砸在了石臺上,頓時轟然一聲巨響,石臺竟然被其砸了一個巨大的窟窿,碎石頓時嘩啦啦落了下去,下面是空的!
由於重錘是在是太重,又加之曹有為是凌空而下,頓時沒有收住向下的衝力,一頭就栽了下去,我大叫一聲胖子,話音落時,胖子已經從石臺的大窟窿裡掉了下去,併發出了哎呀媽的驚叫之聲。
本在一旁護住二叔的秦承運,見胖子一不留心掉下石臺下面的空間內,頓時急了,飛身跳到石臺上,向下看了一眼,下方漆黑一片,哪裡還有胖子的影子。
就胖子掉下去的姿勢來看,定然凶多吉少,秦承運大叫一聲我的弟弟,然後抬起頭,瞪著乾屍,一步步向他走去。
乾屍嘴巴里發出咯咯怪笑,似乎在嘲笑我們。
秦承運走到距離乾屍大約三米處,轉頭對我們叫道,你們先下去看看胖子怎麼樣了,等我料理了這乾屍就找你們。
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不知道其餘石棺內的乾屍會不會自己爬出來,於是招呼一聲莊羽和二叔,跑到石臺上,用錘子在石臺釘了根鋼釺,拴上安全繩,然後三人對秦承運道聲珍重,就順著繩索下到了下面。
落地之後,環顧四周,這是一座極為簡單的墓室,牆壁上刻滿了壁畫,正中間放一金棺材,曹有為四肢伏於金棺,鎏金銅錘還抓在手中,聽不到呼吸以及呻、吟哀嚎之聲,顯然已經閉過氣去。
我一看就急眼了,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伸手抓住胖子的手,入手綿軟,還有體溫,我向後使勁一拽,就想拉他起來。
這一拽不要緊,頓時覺得手中一空,身體蹬蹬蹬向後退了三大步,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心下一驚,向手裡看去,一節斷手赫然出現在手中掌心,再去看胖子,身上已經少了一隻胳膊,鮮血從斷臂傷口處汩汩而出,隨後跟噴泉似的噴將起來,身下金棺頓時變成了血紅的顏色。
二叔和莊羽驚叫一聲就跑了過來,看了看地上呆呆的我,又去看胖子,兩人的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這時的我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就算曹有為從上面掉下來摔死了,身體也不可能脆弱到讓我一拉就斷掉手臂的地步,這根本是違背常理的事情。
就在這時,曹有為身體一動,喉嚨咕嚕一聲,嘴裡發出了嘿嘿的笑聲。
抬頭看時,一個渾身血紅的胖子從金棺上站了起來。
二叔驚叫一聲,我操,血屍。
叫完之後,這傢伙轉頭就跑,根本沒理會愣在當場的我和莊羽,哪裡有一點長輩愛護後輩的作風。
曹有為此時渾身被鮮血染紅,可不就是名副其實的血屍?
他見二叔逃跑,凌空飛躍,越過我們的頭頂,向二叔抓去,我大叫二叔小心,可是為時已晚,曹有為手中重錘已經砸在了二叔頭頂上,砰一聲過後,血霧四起,二叔身體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頭殼子被砸的稀爛。
這是我認識的曹有為嗎?
這是我的兄弟嗎?
二叔死了?
在我面前活生生被曹有為砸爛了腦袋死了?
死去的曹有為怎麼又活了過來殺了我二叔?
我內心忽然一陣悲涼,覺得世事如此蒼涼,任何的時間節點都潛伏著悲傷,為了自己心愛的人,與親近的兄弟親人一起提著腦袋探險,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
救活一個人,死去許多人?這是我想要的嗎?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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