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有為不滿地道,怪我咯?我看是會場這些人見識淺,大驚小怪,被我一句話就鎮住了。
那美女看著胖子冷哼一聲道,我不叫那個誰,我有名有姓,柳若風是也。我是不是卸甲霸王后人管你屁事。
她說完這句話白了曹有為一眼,就要坐下身。
就在這個時候,右邊有人叫道,卸甲霸王很了不起嗎?抵得過我摸金校尉?
柳若風本要坐下的,聽了這話順勢彎腰摸起茶几上的長劍,眉毛一挑,劍不出鞘,指著右邊叫道,誰是摸金校尉,出來讓本姑娘見識見識。
一個文縐縐的白面書生搖著一把摺扇站了起來,抱拳道,摸金校尉不是別個,正是在下,乃當今世上僅存的最後一門摸金校尉是也,說起摸金校尉那是最牛逼的了,乃曹操授權創辦的官方機構,當年為曹操立過汗馬功勞,共有四脈,流轉後世還剩我們李家一脈,豈是你什麼、什麼“脫衣霸王”能比的?這名號我聽都沒聽過!
我心道,這白面書生真夠損的,好好一個卸甲霸王,竟然被說成了脫衣霸王。倒要看看柳若風如何招架。
柳若風聽對方說“脫衣霸王”,頓時氣得小臉通紅,她這個表現落在我眼裡,心裡已經確定此人必是卸甲霸王后裔無疑。
她還未說話,一個老者站了起來,吹鬍子瞪眼的對那位白面書生道,小李子,你又在這裡吹牛逼了,你沒問問我卸嶺力士答應封你為第一了嗎?還有你問過搬山道人、發丘天官了嗎?他說著,指了指身旁坐著的兩位老者。
這老者說完這話,我被驚住了,此次拍賣會真是群雄盡出,曹操門下的四大探險組織後裔竟然都來了,這些人看起來很屌的樣子,絲毫沒將柳若風放在眼裡。
我再次向柳若風看去,見她臉上怒色忽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笑,只聽她嘿嘿笑了一聲道,你們既然自吹是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嶺力士、發丘天官的後人,那你們知道你們的使命是什麼嗎?
白面書生哈哈一笑道,怎得不知,盜墓以充軍餉乃第一等一的任務。
柳若風嘿嘿一笑道,狗屁,盜再多的墓也供應不上龐大的十餘萬人的軍隊日常開支,充軍餉那是說給世人聽的,你竟然也信了,還自吹是最後一門摸金校尉?
白面書生頓了愣了一下,問那位自稱是卸嶺力士的人道,咱們祖上除了為曹操找錢,還有其他使命嗎?
那老者冷哼一聲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說完這話,他就一屁股坐在沙發裡,跟另外兩名老者嘀嘀咕咕起來,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柳若風高聲叫道,很顯然你們只是家族裡面的小角色,根本不知道你們祖上真實目的,恐怕只有你們家長知曉,你們想知道恐怕得等到你們接符或接印的時候。
白面書生皺眉道,小小姑娘,口氣不小。
柳若風冷笑一聲道,傳言摸金校尉有摸金符,搬山道人有搬山符、卸嶺力士有卸嶺印、發丘天官有天官印,這四大印符上面都有一串小篆字,上書兩印兩符歸龍符,不知是真是假。
此話一齣,白面書生頓時愣住了,那三名老者也蹭一下站了起來,叫道,小姑娘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們印符上的文字。
柳若風咯咯一笑,從懷中摸出一枚純金打造的龍符,貨真價實的一條真龍,在水晶燈光下金光四射,亮瞎了我的眼睛。
她高舉龍符叫道,你們四人可認識此物?
那四個人頓時愣住了,一名老者眨了眨眼驚叫道,這龍符乃曹操持有,四門四印符歸屬這龍符管,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柳若風道,且不管我從哪裡得來的,你們見符到底服還是不服?
白面書生叫道,你這龍符真假我們都不知道,服什麼服!
柳若風聽了這話,眉毛一挑,就要上前找白面書生算賬,這時大廳擴音器響起了聲音:龍鱗拍賣會現在開始,請諸位做好準備!
柳若風聽了這話,舉劍對著那白面書生晃了晃,一臉不屑的坐下了身子。
在他們對答的過程中,我和二叔被突然出現的什麼摸金校尉、卸嶺力士的給驚著了,都在心裡琢磨華夏龍文化研究會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籠絡這麼多不出世的人出現,現在曹操門下四門齊聚,加之翻山太保秦承運,卸甲霸王柳若風,如果再算上我們點金門,已是“探險七門”匯聚一堂,但就我觀察會場裡面還有很多人臉上露出詭秘莫測的微笑,很顯然來頭都不小,卻不知接下來的拍賣還有什麼稀奇古怪的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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