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生死書【完結】》第756頁 我說(1)

作者:慕容關康·2025-02-27

我說,你不是說蟲子順著山體裂縫下去了嗎?怎麼又跑回來喝水?

曹有為道,這個誰知道,或許這裡的水和下面的水是相通的,妖蟲子跟那旱魃似的,出現在哪裡哪裡就有了乾旱。

我說,你這猜測倒有那麼一點小道理,但太過於荒謬。

他說,這有啥荒謬的?那妖蟲子能大能小就夠荒謬的了,喝點水有啥奇怪的?你要知道,我第一次下來追那蟲子的時候,這裡的水可是齊腰深,水說沒就沒沒的蹊蹺,那你說這是為什麼?

郭茉莉插話道,咱們莫不是在做夢吧。

我皺了皺眉,道,倒有這個可能。

曹有為道,淨瞎猜,做夢還能做的這麼清醒,你也算是牛。

我搖了搖已成漿糊的腦袋,心道,雖然這裡古怪無比,甚至超過的以往任何一次的古怪,但尋找火神仙宮得到火神之珠勢在必行,救活莊羽就在此一舉,堅決不能打退堂鼓。

想到這裡,我出口道,咱們都是社會主義事業的接班人,不怕苦不怕難不怕世上的艱險,頂風雪冒嚴寒、千錘百煉方能成骨幹,這裡雖然有點古怪也不算什麼,咱們見到的古怪還少了?既來之則安之,咱們還是向前追那蟲子吧,到底看看這裡有什麼古怪,有古尋古,有怪滅怪。

郭茉莉道,來寶哥所言極是,想那歷史上的“玄奘”為了求學,冒著生命危險偷渡邊關,九死一生過沙漠,終於如願以償進了印度佛學高階進修班,並且虛心學習,博採眾家之長終成佛教一代大咖,在某次舉行的佛學辯論大會上舌戰群佛,名聲大噪,揚名西天,那些老佛爺們許了高官厚祿讓他留下教學,但他為了中華佛教事業的建設,一口回絕了對方的好意,用馬馱著一大批佛學學習資料就回國了,回國之後不受皇帝封官誘、惑,隱居廟中一生翻譯那些從印度得來的佛教經典著作,為我國佛教事業做出了突出的貢獻,實在不愧為一代大師,要我說,做人就要學習玄奘的不怕死不怕難的精神。

我豎起大拇指道,大作家不愧是大作家,說話就是有水平。

曹有為撓了撓腦袋道,唐僧這傢伙不是唐太宗的弟弟嗎?到哪裡都有國王高接遠送的,怎麼還落了個偷渡的下場呢?

我哈哈笑道,郭茉莉說的是歷史記載,你說的是吳承恩《西遊記》裡的唐僧,不一樣的。

我頓了下又道,無論是神話傳說還是真實記載,都說明玄奘老師是值得我們尊敬的人,像這種人才是真真正正的大師,才是真真正正的中華脊樑,現代人跟他比起來,可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由此可見,大師與個人之間就差了個“取經”的距離。想那唐僧在神話中為了讀上一本好書,經歷了蜘蛛精的色、誘,女兒國國王的色、誘和權力誘、惑,一路遭受諸多磨難,不僅有來自外部的邪惡勢力打擊,還有豬八戒這個經常喊著分行李的內部矛盾,儘管如此,他依然堅定取經信心不動搖,這才一路去了西天見了佛祖,成功得到了佛祖給的一批學習資料,相比起他來說,我們遇到的這點小古怪算個球。

秦承運嘎嘎笑道,諸位所言極是。

隨後幾個話簍子成功的將話題轉向了唐三藏與蜘蛛精們的情感糾葛,孫悟空到底和白骨精有什麼深仇大恨之中,一路瞎編亂造著向前走去,我們雖然嘴上沒停下,但也沒忘記觀察周圍環境,越走越是吃驚。

我們所走的這個礦道的平整程度令人歎為觀止,實在是難以想象古人是如何開採這麼一個礦藏的,不過這個礦藏規模沒我們想象的那麼大,沒多久我們就走到了頭,盡頭是一個山體內部的裂縫,裂縫盡頭沒有開採痕跡,似乎葛洪丹鼎室下面開鑿出來的礦洞其目的就是通往這個山體裂縫。

山體裂縫的山石可能是純度比較高的硃砂礦石,紅的鮮豔,又加上其比較狹長,看起來如同妖怪的嘴巴,有點瘮人。

我們幾人停止扯淡,持手電向下瞅了一眼,但見下面雲山霧罩,一眼望不到底,不知道通往何處。

曹有為道,當時我就追到這裡,那妖蟲子一個縱躍就跳到了下面不見了蹤跡。

我說,想必火神仙宮就在這裂縫下面。

秦承運道,下面雲山霧罩的,好似人間仙境,咱們莫不是在夢中游仙窟吧!

郭茉莉道,你不說這話還好,你一說這話,讓我記起了一件事。

秦承運道,什麼事?

郭茉莉道,古本記載,唐朝之時有一秀才,名曰崔二,屢試不中,遂絕了博取功名之心,帶上背囊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不幾日來到嶺南地區的羅浮山下,做了一個夢,在夢中他從一紅色山體裂縫中飄然而下,下面有仙女駕車等候,崔二問那仙女幹嘛的,仙女說是來迎接崔二的,隨後仙女帶著崔二來到了一座仙宮,仙宮之中人來來往往,好不繁華,在仙女的介紹下,他見到了宮殿的主人。主人還請他喝酒,互相道過姓名之後,崔二方知仙宮主人是葛洪,兩人開懷暢飲,談古論今,非常歡樂,崔二臨走之時,葛洪還贈他寶珠無數。

秦承運咦了一聲道,照你這麼說的話,那崔秀才夢遊仙窟遊的就是這裡啊,如此看來,這山體裂縫下面就是火神仙宮啊,不過被葛洪這傢伙給強佔了,咱們下去說不定真的能遇到葛洪仙人呢?

郭茉莉橫了他一眼道,你個豬腦袋,唐朝時期的傳奇小說、筆記小說帶有點浪漫幻想色彩,像這樣的傳說無非是早期的“幻想尋仙小說”,哪裡能當真呢?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