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佔有慾望會使個人喪失本性,會造成階級對立,世界無寧日。
第三條:幼兒沒有獨立自主的生存能力,部落的每一個人都要關心每一個家庭走出來的幼兒,要耐心教會他們所有的生存技能,不培養青年群體的部落,是無法發展的部落。
第四條:要評估土地產出值,估測供養人數,做到有計劃有節制的生育,一旦人口超過部落供養能力,危機就開始出現,切記,切記。
第五條:當個體步入老年期,失去勞動能力的時候,由部落供養。
第六條:實行一夫一妻制度,奸、淫、通姦者將受火刑。
第七條:死者,挖坑掩埋,預防疾病發生。
第八條:部落每個青年男子都要習武,預防別的部落來犯。
第九條:除了種植之外的其他行業,要按照此前制定的商品交換原則來進行,不得違犯。
第十條:每一個人都要勞動和付出,任何人都沒有不勞動的特權,各自努力做自己該做的,各自去做自己應當做的,共同維護部落的發展。
結語:只要人人為部落,部落為人人,就能重新迴歸天人合一之和諧自然社會、大道社會。
以上部分,就是《神農法典》的全部內容,雖然少,卻涵蓋了人的生老病死,是基於人的最基本自然屬性提出來的最本初的法律雛形。
當我說完這些的時候,朱光榮點點頭道,我信了,我也服了,你竟然真的能快速翻譯文字,真是牛,如果你巴拉巴拉的說出一百條,我倒是不信了。
曹有為道,法律不是越多越好嗎?
朱光榮道,遠古社會的法律最初肯定是極為簡單的,肯定是基於人的最基本自然屬性提出來的法律雛形,這說明神農時期雖然有罪惡誕生,但卻也沒現在的罪惡多,現在的罪惡多,套路廣,花樣多,於是法律越多,而這些罪惡都是基於過去的封建社會的罪惡一路生髮和成長起來的,什麼仙人跳啊,什麼弄個假手錶和假手機搞什麼抽獎了,玩的那些騙人的把戲,全部能在封建社會的騙人把戲中能找到雛形,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的社會你看著雖然是改換了形態,但有很多東西本質上沒變,只不過手段升級了而已,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還沒擺脫過去時代的陰影,全民文化,全民素質的提高勢在必行,而且還要將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罪惡的根源以及騙人的把戲全部抽絲剝繭給搞出來,扔在陽光下暴曬。
只有讓這些東西徹徹底底死去,我們才能走向更為美好的明天。
一句話,法律越多,不代表社會越好!恰恰相反!而我們只能在不斷的修復道德中,在不斷的修復人的自然本性中前行!直到迴歸到全面幸福的&ash;&ash;大道社會!
我笑道,言之有理。
朱光榮嘿嘿一笑道,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一輩子用不到法律,因為他們行的正,法律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虛無的存在,法律真正的功能是用來約束不規範的人的,約束罪惡的人的,當人民發現違法成本很低,交三千五千罰款,找個關係走個路子就能從輕處罰的時候,人民就不會安心走正道了,那麼違法犯罪的,違約的,製造垃圾合同的人越來越多,這個世界的欺騙和虛假就越多,原因很簡單,有太多人的寧願要錢也不願要臉。
從這裡咱們可以看出,法律規範的是作惡的人,如果法律饒恕作惡的人,那麼法律的存在就是沒有意義的,如果法律饒恕作惡的人,那麼對於那些普通的一輩子用不到法律的人來說就是不公平,那麼法律本身就沒什麼鳥公平性了。法律永遠不是慈悲的,法律應該是用強力的手段阻止罪惡的,如果法律成為金錢或權力的奴隸,那麼法律就是一紙空文,還要它何用?
我呵呵一笑道,用法約束下下之策,用德感化之上上之策,千變萬化皆是道,但潤物細無聲為上上之道,感化天下,法律似有卻不存,大道天下。我們的時代總是向著更光明的方向發展的,現在已經進步了許多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朱光榮道,來寶兄弟倒是一個樂觀主義者。
我嘿嘿一笑,直接岔開話題道,上面我說的法律並不是神農炎帝頒佈的,而是神農部落第八代王“榆罔”頒佈的,是記載於最後一塊石板上的。
朱光榮道,那中間那些泥板記載了什麼?
我說,也沒什麼,無非是其他幾代王墮、落的事情,也就是說,在神農炎帝時期,部落是幸福的,到了第二代第三代王的時候,什麼霸佔土地,互相欺騙,欺詐的罪惡就產生了,到了第八代王榆罔的時候,他想修復這個潰敗的世界,說自己得到了神農炎帝的託夢,借神農炎帝之名公佈了法典。
朱光榮點頭道,應該沒錯了,在傳說中神農炎帝死後,世界就出現了以眾凌寡,互相欺壓的事情,世界一直敗壞,隨後傳到第八代被黃帝大神取而代之。
曹有為道,你說榆罔頒佈法典就頒佈唄,為什麼還要假託神農炎帝呢?
我說,這個你就不懂了,古時候啊,這人民含蓄的很,覺得自己沒啥名氣沒啥公信力,就喜歡假託別人寫個偽書,弄個其他的小景景。
也就是說,他們自己寫書還不掛自己的名字,還掛在過去的名人名下。而現在的人,已經墮落到直接照抄別人的書還不要臉的寫上自己的名字,用此謀利,這根本就是在犯罪,去看吧,那些所謂的“文藝工作者”簡直就是他孃的給整個文藝界摸黑。文藝工作者一旦沒有操守,被人操是極為正常的事情,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