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道,小子你混哪的?
我依然沒說話。
第一個人不耐煩了,邊罵罵咧咧邊站起身,揮拳就向我打來。
我向後一仰,打算躲避他的拳頭,誰知大腦不聽使喚,身體不協調,整個人竟然嘩啦向後倒去,倒地之後,我的酒意頓時去了不少,心道,完蛋了,這個樣子絕對打不過人家了,乾脆挨頓揍吧。
或許身體的疼痛能減緩我心靈的悔恨。
要不是我莊羽能睡過去?
要不是我柳若風能死去?
這一切都怪我。
確實欠打。
我想到這裡,雙手抱頭,準備正兒八經的挨頓揍,可是忽然聽到整個酒吧安靜下來,隨後聽到有人慘叫哀嚎的聲音。
我急忙爬起身,只見我身前不遠站著一位女子,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在她的面前躺著剛才找事的那兩個男子,其中一個捂著胳膊嗷嗷叫,手上滿是鮮血,而另外一個則蹲在他面前,恐懼的看著我面前那位黑衣女子。
我打算向前走過去道謝,誰知這女子猛然轉身,一個箭步衝到我面前,拉著我就向酒吧外跑去,她手的力量很大,我被她連拉帶託的拉出了酒吧,跑了很遠才停下來。
這一路狂奔搞的我很難受,找了路邊抱著一棵樹就狂吐起來,那女子站在我身邊,冷冷的看著我,並不說話。
當我吐完之後,抬起頭去看那女子的時候,發現這女子蒙著黑色的面紗,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了。
我說,你是誰?
她並說話,依然用那冰冷的眼神看著我。
她的眼神散發的氣息,讓我一下子警覺起來,蹭的後退一步,指著她叫道,你是,你是,佐佐木,佐佐木西?
她出口道,正是我。
我說,你想做什麼?
她揭開面紗,拿在手中,對我微微一笑道,你別誤會,我沒有惡意。
我說,你不是看破紅塵,入山修道去了嗎?
她眨了眨眼道,我這次出來有大事要辦,需要人手,第一個就想到了你,我相信你一定會幫我的。
我擺了擺手道,無論什麼事情,別來找我,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做,你另請高明。
她看了我一眼道,在我印象裡,你不應該是借酒消愁的人,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過的事情了?
我說,要你管?
她說,我不管,只是關心關心。
我冷哼道,關心?大尾巴狼,要不是你們我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要不是你們家族,我父親能死?我父親如果不死,我母親會得憂鬱症自殺?我落到今天這個樣子,全部是你們造成的,你應該在我面前切腹贖罪!
她聽了我的話,頓時楞了一下,嘆了一口氣道,你的命運雖然不是我們直接造成的,但也有著脫不開的責任,這個我承認,但是你不是原諒我了嗎?不是說放下過去,才有未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