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來,你一個人怎麼玩?”陳平的聲音同樣很輕,輕得像是一根針落在地毯上。
“對,我一個人玩的沒意思?”
寧志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意藏在平靜的語氣之下,像是一塊薄冰下湧動的暗流。
然後他側過身,讓開了路,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靜和疏離,“進來吧。找個地方說話。”
陳平沒有回頭,跟著前面的人走進了黑淵谷的深處。
但他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背上,不是姜雪瀾的,不是玄真子的,而是那道暗紅色的目光。
蘇雨琪在看他。
她認不出他,但那具身體深處的記憶,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模糊的迴響。
身後,那些人族和獸族修士們也湧了上來,在谷口嚷嚷著,聲音中帶著急切和期待:“喂!我們是來換賞金的!神族修士的頭顱!幾十個呢!”
他們高舉著沾滿金色血跡的儲物袋,那些金色的血液在暮色中已經有些凝固,變成了一種暗金色的光澤。
他們的臉上滿是興奮和急切,剛才殺神族修士的時候他們乾脆利落,現在換賞金的時候同樣不拖泥帶水。
守衛看著那些人族和獸族修士,又回頭看了看已經走遠的寧志,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這……你們等一下,我去請示首領。”
…………
黑淵谷內部比陳平想象的要大得多。
谷中地勢開闊,兩側的峭壁上開鑿出了大量的洞穴和石室,層層疊疊,如同蜂巢一般分佈在巖壁上。
中間是一片平整的空地,空地上建著不少簡陋的石屋和木棚,錯落有致地排列著,之間是鵝卵石鋪成的小路。
谷中大約有上千名魔修在此聚居,男女老少都有,有的在空地上擺攤交易,面前擺著各種靈材和法器;
有的在石屋前打坐修煉,周身纏繞著淡淡的魔氣;
有的在修補法器,用粗糙的銼刀打磨著刀鋒。
看起來雖然清苦,但彼此之間頗有默契,遇到熟人會點頭打招呼,小孩子在巷子間追逐嬉鬧,雖然笑聲不多,卻有一種頑強的生命力。
陳平跟著寧志穿過谷中的石板路,那些魔修看到寧志,紛紛讓路,有的低頭行禮,有的側身避讓,目光中帶著敬畏和尊敬。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認可,不是被迫的臣服。
來到中央的一座黑色大殿前。
大殿通體由黑色的巨石砌成,門楣上刻著一個暗金色的火焰紋章——那是炎魔一脈的標誌,火焰在紋章中緩緩跳動,如同真實的燃燒。
殿門兩側掛著暗紅色的燈籠,燈光如同凝固的血液。
寧志推開大殿的門,走了進去。
陳平跟在他身後,姜雪瀾和玄真子也跟了進來。
小道童被玄真子留在了門外,讓他坐在臺階上啃乾糧等他。
。持加的法陣間空有然顯,多得大要來起看面外比間空的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