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染確實忍耐力驚人,小時候經常捱打受虐,還不準哭,哭了只會打得更厲害,後來,她被陳桂花生生砸斷手腳,那日復一日的疼痛,她早已習慣了。
“可能是拍磚頭的時候太用力了,當時當時只想著不能讓孕婦受傷,一時也沒考慮什麼後果。不要緊,等回家了自己包紮一下就好了,以前我用鐮刀割豬草也割斷過手指,都是我自己用草藥包紮的呢。”
宋染朝他們微笑,又把手縮了回去。
她選擇出手就做好了會受傷的打算,這點疼又算得了什麼。
當她砸磚頭的那一刻,就是你死我活的場面,她必須趁著能偷襲,一次將人控制住。
大家都很感慨,這麼一個小姑娘,能把兩個歹徒制服,原來全靠驚人的爆發力和勇氣。
小姑娘瘦弱蒼白,散亂的頭髮下是一張精緻柔美的小臉,不過她堅毅的眼神衝散了那絲柔弱,不由得令人肅然起敬。
“還是得去醫院好好包紮,不然以後手指會變形,可就不好看了。”
宋染搖頭:“我得去巷口等我堂哥了,免得他來了找不到我。公安同志,後續有什麼事,可以去部隊大院找我,我父親叫宋國偉。”
“宋二伯是你父親?”
剛才發現宋染手上流血的年輕公安驚訝問道。
宋染早就認出他來了,鍾建文,和宋思明他們同在一個大院長大,都是高幹子弟。
鍾建文的母親,是個愛談閒話的農村婦女,人送外號——大喇叭。
見宋染點頭,鍾建文皺眉道:“可是宋伯父只有宋明珠一個女兒啊......”
“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同名同姓?”其他人也問。
鍾建文搖頭,大院裡姓宋的只有宋國偉兄弟三個,三人都身居高位,年輕一輩裡,只生了宋明珠這麼一個女兒。
這個時候,其他人還不知道宋明珠不是親生的這回事,當初在醫院,只有幾個領導知道,所以宋家才會假模假樣找親生女兒,否則,壓根都不會去找的。
他們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有個從鄉下長大的女兒,宋染偏要弄得人盡皆知!
她看向眾人,緊緊抿住唇角,帶著幾分無措。
“小同志,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哪裡弄錯了,你不是剛坐火車到京市嗎?會不會被人騙了?”
大家相信宋染不會撒謊,她能不顧自身安危見義勇為,就說明她是個心性善良的人。
“我不知道,是思明堂哥去帶我回來的,他說我從小被護士抱錯了。”
“抱錯?可是你老家遠在千里之外,怎麼會在京市抱錯?”一名公安同志提出關鍵問題,倒不是懷疑宋染,而是覺得這件事透著不對勁。
“我養母以前是宋家的保姆,她和我親生母親是同一天難產生產的。”
這倒是能解釋得通了,但抱錯這種事,未免也太巧合了。
鍾建文更是滿臉震驚,宋明珠居然是保姆的女兒?
他有些難以置信,覺得會不會是有人冒充宋思明,所以他提出要陪宋染一起等宋思明過來。
只是在寒風中等了半個小時,沒等來宋思明,倒把去而復返的尹老闆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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