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清和張忠看我下車,也趕緊走了下來,跟在我的身後。
我沒有故意放緩腳步,不遠不近的跟著那個老頭。
他不是瞎子,更不是聾子,所以一定聽得到我們的腳步聲。
可是奇怪的是,他就這麼一直向前走,根本沒有回頭看我們一眼。
望著他的背影,我心中不由得冷笑,知道他的意思。
這傢伙很明顯是不怕我們跟著,而且很有可能是希望我們跟著。
他想要帶我們去哪裡?
我當然不知道他要去哪裡,但是我知道,他要去的地方一定不是什麼好地方。
讓我們跟著,很有可能是想要把我們帶到什麼地方,然後滅了我們。
我猜到了他的意思,但是我並不害怕。
現在的我雖然只能動用體內那股力量很小的一部分,可是對於一般的陰物來說也足夠強大。
而且從這老東西身上的氣息看,他還強大不到鬼王的級別。
所以我就不會有危險,就算是真的有危險,體內的贏勾也不會答應。
梁城周圍都是連綿的小山丘,這殯儀館又是在偏遠的城郊,所以前面是一片荒地。
我們跟著他翻過了一個小山頭,足足走了有半個多小時,他一直沒有回頭,依舊無聲的走著。
“他娘,這老傢伙要帶我們去哪裡?”走了大半個鐘頭,端木清有些不耐煩了,最主要是累了。
至於張忠,根本不敢有什麼怨言。
我也有點累了,不知道那老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心裡有點煩躁。
我伸出手,十根指甲無聲的變長,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現在的我已經快沒有耐心了,心裡盤算著要不現在就解決了那傢伙?
“我擦,人不見了!”就在這時,身後的端木清又喊了一嗓子。
我抬頭望去,只是這眨眼的功夫,前面果然已經沒了那個老東西的影子。
我皺了一下眉頭,快步的走了上去,前面是一片荒地,地上有著一個鼓起來的小土包,看著應該是一座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荒墳。
墳頭上面沒有祭拜的痕跡,想來年頭久了,活著的人已經忘了這個地方。
但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這墳頭的周圍卻有些不同。
放眼望去,只見這墳頭的周圍插了不少彩色的小旗子,五顏六色的什麼顏色的都有。
望著那些旗子,我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這些旗子雖然看上去擺放的很凌亂,毫無章法,可是我看的出來,這應該是一個陣法,而且是一個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陣法。
這地方荒郊野嶺的,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被人擺上一個陣法的,所以這地方是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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