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點了點頭,在口袋裡面拿出來一張符紙,然後又拿出一支筆,直接蹲在地上寫了起來。
我瞪著眼睛望著他,雖然做了一段時間的陰差了,可是自己的這個陰差比較特別,並不是地府任命的,而是紅衣直接奪了原來的陰差丟給我的。
所以成為陰差之後,地府裡面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懂,怎麼跟地府聯絡我也完全不知道。
張忠手裡的那張紙微微的發黃,看著就像是普通的符紙,可是我知道,那東西並不是符紙,因為那張紙上帶著一道特殊的陰氣,更像是地府裡面的東西。
只見張忠寫完,拿起那張紙,直接掏出打火機點燃。
黃色的紙張被火苗點著,立馬變成一團幽綠的火光,轉眼消失不見,就連一點灰燼都沒有留下 。
我愣了一下,知道這種紙應該就是張忠聯絡地府的方式。
我輕輕的咳嗽一聲,對張忠問道:“張忠,這是什麼紙?”
聽到我的話,張忠有些意外,似乎想不到我連這種東西都不認識。
“回大人的話,這紙是用忘川河旁邊的婆娑樹的樹皮製作而成,是我們陰差用來跟地府陰司聯絡用的,有什麼事需要通知陰司,只需要把情況在這紙上寫出來然後燒掉就行了。”張忠趕緊回答。
聽到他的話,我忍不住看了一眼他的口袋,說實話,這紙讓我有些動心。
這玩意能夠用來和地府聯絡,那可是好東西啊,以後自己要是碰到什麼難辦的事,只要有了這張紙就能在地府裡面叫來幫手。
雖然我對地府陰司那些鬼物沒什麼好感,可是我也知道,陰司是地府裡面最強大的一個組織。
不光有十殿閻羅,和無數的陰神和判官,更有地藏王親自坐鎮,這可是一個大大的靠山啊!
“張忠,這種紙你那裡現在還多嗎?”我咳嗽了一聲對他問道。
張忠是個聰明人,雖然膽小怕事,可是足夠聰明,所以聽到我的話之後,他立馬反應了過來,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一沓紙張遞給我,說道:“地府每年都會送來幾張,小人這梁城沒什麼事,所以這麼多年來剩下了不少,這些就送給大人您了。”
我看了一眼張忠手裡的黃紙,足足有十幾張,應該是他這麼多年一直儲存下來的。
這玩意可以連通地府陰司,對於陰差來說可是很重要的東西,畢竟在陽間遇上麻煩可是用這些東西通知地府陰司。
可是張忠毫不猶豫的把這些黃紙都拿出來,讓我有些意外。
當然,我臉皮雖然厚,但是又不是不要臉的人,不可能把他的東西全都拿走,雖然就算我全都拿走了他也不會有什麼意見,但是做人不能那麼做。
我伸出手,拿了大概有四五張黃紙,對張忠點了點頭,說道:“剛做陰差,所以這種東西我沒有,先拿你幾張用用。”
張忠哪裡敢說什麼,只是不停的點頭。
我們在下面爬了上來,我讓張忠用土把這個地方給填上,至於那個看門人和刺蝟的屍體,就直接埋到裡面就行。
這地方畢竟連通著地府,張忠雖然已經通知了陰司,可是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能處理好這條裂縫,所以還是先填上安全一點。
等張忠填完墳頭,我扶著端木清,他一個人扛著兩具屍體,我們走回了殯儀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