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跑到警車旁邊時才發現,此刻整輛車已經被大火吞沒,就算現在立即將大火撲滅,恐怕車裡的人也也很難生還了。
“混蛋,混蛋!”張萬良氣的直跺腳。
我則絕望的看著火舌,一股無力之感油然而生。
忽然,我聽到旁邊的稻地中有什麼東西在動,我第一時間跑了過去,稻苗之下一個人形的物體正在冒著氣泡。我大喜過望,幾步跑過去將那人一把揪了起來,正是滿臉泥巴的上官浦南。
他嘟囔著:“黃響,下回有什麼事能不能早點說!你說的那麼快來不及反應啊!”
原來正當我們跳下車時,上官也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可是正當他拉開車門向外跳之時汽車已然爆炸了,巨大的衝擊直接將他丟擲20餘米。
張萬良也跑了過來,看著上官的傷勢,又看了看我問道:“你看到他們使用武器了?”
“沒有!”我搖著頭。
“那你是怎麼知道有危險的!”張萬良問道。
“預感!”
“預感?你說我能信嗎?”
“先叫輛車過來!總不能老在這裡泡著吧!”我擰著溼漉漉的衣服說道。
張萬良打電話這回功夫,我發現身上不少地方都破了,被水一泡傳來陣陣的刺痛,上官的情況更糟幾度昏厥過去。
陸雨葶的車隨後趕來,拉著我們直奔最近的醫院,經過簡單的包紮我急忙過去檢視上官的情況。
張萬良頭上纏著繃帶,正焦急的等在急救室門外,半餉急救室門外的燈滅了,一張蓋著白布的床被推了出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時瘋瘋癲癲滿嘴謊話的上官浦南此刻正平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上官…”我控制不住的哽咽起來,陸雨葶沒有安慰我,只是在一旁默默的陪著。
如果不是我的邀請上官,他根本不用趟這趟渾水,也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我淚同決堤但歉意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
張萬良以拳擊牆不住的喊著:“可惡,可惡!”
家佳聞訊趕來,扶著病床呆呆發愣,她緩慢的拉下白布漏出上官精緻俊朗的面容。
“哎!你們幾個別堵門!去大廳裡等著!”一名胖護士不耐煩的說道。
張萬良有些氣惱:“你這是什麼態度?能不能考慮一下死者家屬的感受!”
“死者家屬?誰死啦!”胖護士詫異的問道。忽然她看到床上的白布,眼睛瞪得老大將白布一把扯下來,罵道:“誰讓你蓋的,知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用這個?真是的,也不嫌穢氣!”
上官忽然睜開眼,嘻嘻的笑道:“我就是冷了,蓋上取暖的!”
張萬良指著上官有些恍神:“你沒死?”
胖護士不耐煩地的在指著床上懸著的滴流瓶道:“你們見過給死人打吊瓶的嗎?”
大家看向上官的眼神都快要冒出火來,上官警覺的看著我們道:“你們要幹什麼,別胡來啊!我告訴你們我可是被炸彈崩過的人,現在還沒脫離危險呢!”
原來,被推進急救室之時,有一個重傷患者被推了進去,醫生看上官沒什麼事就把他晾在了一邊,上官看沒人理自己就給自己蓋了個床單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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