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那名狙擊手傳回訊息,“對方狙擊點狙擊手已經撤離!”
張萬良一揮手:“大家快衝出去”
所有人開始全力向外跑,還要攙扶受傷的警員,走到一半時就聽到‘嗖嗖’的聲音,又有兩名警員倒地,上官罵道:“媽的,還有備用狙擊點,大家靠牆走。狙擊手尋找東南方向仰角20度,大家快走沒有時間了!”
大家總算是撤出了偉業建築公司,撤出四百米時才停下腳步,張萬良驚魂未定:“萬幸,炸彈還沒爆!”
說著左右兩側的大廈各有火花閃出,陸雨葶問道:“那是什麼?”
上官嘆口氣道:“應該是他們炸燬了重型狙擊槍,免得給我們留下證據!”
這時王胖子被兩個人架著走了回來,我和陸雨葶都齊齊吃了一驚,急忙上前檢視他的傷勢。
耿震說道:“他是被擊打傷的,沒有什麼大礙!”
我們倒是沒覺出什麼,張萬良卻表現的異常驚訝:“他沒用武器?什麼樣的人能把你打成這樣?”
王胖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是個矮子,樣子沒看清!”
“是洪豔!”我和陸雨葶都同時發聲。
王胖子道:“身形的確很像,他的拳太快了,我根本招架不住!”
上官湊到張萬良身邊問道:“怎麼這個胖子很厲害嗎?”
張萬良說道:“他在33歲的時候,還是蟬聯全省自由搏擊70公斤級的冠軍,你說呢?”
上官砸咂舌:“原來這麼厲害呀,那,那個矮子豈不是更厲害嗎?”
再看向王胖子時,他只是咬著牙,顯然他此刻所承受的痛苦不只是身體上的。上官嘿嘿笑著靠過來問道:“胖子剛剛那個矮子是怎麼揍你的?”
王胖子則是羞愧的低下頭,陸雨葶瞪大了眼睛,以極高的聲調吼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我忽然感到身後陰風驟現,心道不好,一把拉過陸雨葶將她壓在了身下。霎時間地動山搖,碎石亂飛,大家惶恐的抱頭鼠竄,片刻後四棟樓同時坍塌,只剩下殘垣斷壁。頭頂不時有碎石飛過的破風之聲。
爆炸持續了大概30秒,上官撲去頭上的塵土笑道:“瞎喊什麼呀,看看吧,給人家摟給震塌了吧?”
陸雨葶還沒從剛剛的震驚中轉過神來,呆呆的看著剛剛還像鐵壁銅牆一樣,將我們牢牢困住的大樓,頃刻之間便化作了烏有。
上官笑道:“傻了吧?我看你怎麼賠人家!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沒事別瞎嚷嚷!”
回到警局,家佳焦急的等在門口,上官看到家佳眼睛一亮但沒有馬上走過去,而是向後面走去,他看到一個頭上流血的年輕警官,立馬跑了過去。
伸手在警官的頭上摸了摸說道:“趕緊去醫院吧?”
青年警官不知道上官是個什麼級別,就見到他跟自己的局長吆五喝六了,馬上立正站好“沒事可以堅持!”
上官像個檢閱士兵的將軍,拍拍青年道:“好樣的,身體不行就不要勉強!”說著又彷彿關心似的在那警察頭上摸了一把。
等青年走後,上官回身將手上的血一股腦的塗到了自己臉上,然後踉踉蹌蹌的走到家佳身前說道:“哎呀!不行了我受傷了,要死了!”說著一頭栽進家佳懷裡。
家佳緊張的抱住踉蹌的上官,問道:“傷到哪裡了,快讓我看看!”
“不行了,我喘不上來氣,我需要人工呼吸!”上官說著就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