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認為他是瘋子呢?要我怎麼說說你才能認為他不是個瘋子呀?”我有些無語的問道。
耿震這時說道:“我們調查過他的資料,這人是從城北精神病醫院逃出來的!”
“城北精神病院?”我看向上官。
上官笑道:“說不定這人和我還是病友呢?”
耿震看看上官謹慎的和他保持出了距離,然後接著說道:“此人名叫王生財,是黑龍江省,綏濱縣東山鄉,石咀村村民,三年前到我們南郡市打工,主要就是在建築工地做木匠,這幾年都在品建工程公司工作。
一年前與公司解除勞動合同,原因就是有暴力傾向,後經過第三人民醫院確診,患有精神分裂,幾個月前被送到了城北精神病醫院接受治療至今”
張萬良問道:“可是一個在醫院呆了幾個月的瘋子,出來就變成了特工,這太奇怪了?”
“不對勁?”我腦中浮現了一個名字,喃喃道:“品建工程…在哪裡聽過呢?”
陸雨葶道:“是諸葛康!”
上官浦南道:“是他名下的企業,我記得也是被收購來的!”
張萬良被驚得說不出話,陸雨葶也瞪大了眼睛,耿震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只是望著我們發呆。
我難掩震驚的說道:“他們居然將農民工訓練成了特工,這下麻煩大了!”
“還記得熊海成死的時候你說過,他們僱傭了幾百人清理現場嗎?”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用力的點點頭:“當然記得,但當時也只是覺得就是人多而已,現在想想這群人如果都像瘋子一樣,這樣的武裝力量足以策劃一場政變了!”
上官也少有的凝重,說道:“訓練一個人成為特工,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
耿震聽的一愣一愣的問道:“額…這個你們說這個瘋子和你們的案子有關嗎?”
“他可能是我們案子中的關鍵人物,我們要提審他,等我們審完再還給你!”張萬良不容置疑的說道。
耿震問道:“那…韓副市長那邊?…”
張萬良冷冷的說道:“我們說了這麼多,你還聽不明白嗎?那個韓副市長他喜歡告就讓他去告好了,現在哪有時間顧及他的感受?
我們城市很有可能已經埋伏,幾百個像王生財一樣的人,如果處理不好南郡市很有可能會變成戰場!”
“通知你的人,讓所有精銳部隊做好戰鬥準備,24小時待命,我會立即啟動3級預警,其他幾個分局我都會通知到位的!”張萬良說著拿出手機。“喂…我是張萬良…”“我是張萬良…”“馬上啟動三級預警,全城戒嚴!”
他又給其他幾個部門打了電話,放下電話道:“我們去會一會這個王生財…”
回程的警車中,張萬良始終板著臉一言不發,上官道:“別搞得這麼緊張好不好,弄的我渾身都不自在了!”
張萬良道:“決不允許任何一個犯罪組織在南郡市猖狂!”
回到刑偵處,家佳第一時間就迎了上來:“那個瘋子抓住了嗎?”
張萬良道:“家佳今天情況緊急,你就不要摻和了,上官,你把她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