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葶本能的嚥了口口水:“那是因為四號太危險了,每個和他同房的人第二天都會消失!”
“人怎麼能消失呢?難道是被他給吃啦?”我笑道。
陸雨葶認真的和我說:“恭喜你猜對了,就是被他吃掉的,我們都叫他狼人,他連骨頭都能咬碎嚥進肚子!我們也是沒辦法才將他單獨關進一個密閉的壓力艙,這樣要是他不老實我們才有辦法教訓他!”
“4號...”蹲在角落中的20號聽到了這個名字忽然反應劇烈起來,“我不要去那裡,我聽話,你們不要送我去哪裡,我不去!”20號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王生財驚詫的看著剛剛將自己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20號,竟然像個孩子似的大哭額頭沁出汗來。他吞嚥著口水,眼神中浮現出了些許的畏懼,我知道還差臨門一腳了。
王生財被帶著向四號倉走去,來到四號倉門前時一群人正手忙腳亂的將上官往出拉。
被拖出來的上官,身體軟趴趴的衣服已經被撕爛了,臉上腿上傷口猙獰,好像是少了塊肉。
那人看到陸雨葶說道:“這個22號太不禁折騰了,才進去十分鐘就成這樣了!…哎,這個人怎麼回事呀?”
陸雨葶隨手一指:“吧這個人關進去!”
那人猶豫了片刻問道:“關多久?”
“先關一夜吧!”陸雨葶話說的很輕鬆,但人誰也聽的出來,這就是不想讓他活著出來了。
“可是?…”那人有些猶豫。
陸雨葶喝到:“快不快去!”
幾人也只好架著王生財來到四號倉門口,咔嚓一聲一道大鐵門被打開了,透明的防彈玻璃窗中,一個魁梧的男人披頭散髮的正背對著我們,房間中一件物品都沒有。
當第二道鐵門開啟之時,裡面的男人動了動,然後嘴裡好像是嚼著什麼,工作人員推著王生財的手都在瑟瑟發抖。
門被謹慎的開了個小縫,然後迅速的將王生財向裡面一推,身後的門就被關上了。
那人好像是感覺到有人進來了,他慢慢的回過身,嘴裡嚼著血紅血紅的東西,王生財忽然瘋狂的拍著窗戶,“開門啊,快開門,我說我都說,我不是瘋子!”
陸雨葶指著他轉頭對我說道:“看到了吧,這就是典型的精神病症狀!”
王生財狀若癲狂的拍打著窗戶:“開門放我出去,我不是瘋子,看他過來了,過來了,我說我都說,我有很多你們不知道的事,我對你有用,快放我出去,我不要和這個狼人呆在一起!開啊!”
“先放他出來問問怎麼回事!”我對陸雨葶說道。
門剛開了道縫隙,王生財就迫不及待的從裡面鑽了出來,他渾身抖如篩糠,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蹲下身問道:“你要是敢撒一句謊,還是要回到裡面知道嗎?”
王生財好像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被人拖走時王生財的腿早已不聽使喚了,經過身邊時一股屎臭味飄來。
上官從黑暗一角鑽出來道:“我去,嚇尿啦!”
張萬良一把扯下頭上的假髮,重重的摔在地上罵道:“為什麼是我來裝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