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的差點跳起來:“你憑什麼懷疑我的雨葶,要我說我們現在誰都可以懷疑,誰都有可能為了錢出賣自己的戰友,要我看你的嫌疑反而最大!
我們這裡數你知道的情況最多,而你又是案子的總指揮,你完全有權利決定案件的走向!將我們往溝裡帶!”
張萬良坐直了身體,理直氣壯的問道:“那你倒是給我說說,那兩次襲擊是怎麼回事?我會傻到僱人來殺自己嗎?”
我氣急敗壞的說:“那你不是還沒死嗎?要我說這就是你為了擺脫嫌疑故意安排的!
然後你在製造事端,將新聞交給家佳報道出去,然後讓你的上級撤掉你,這樣你等錢一到手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出國享受了!”
上官偷笑,拿起礦泉水一邊喝,一邊看我們在這裡互撕。我越看越氣說道:“要懷疑就要拓寬思路,為什麼非要是警隊內部的人?
我覺得一直跟進這個案子的家佳就很有嫌疑。”我斜眼偷瞧上官的反應,出奇的平靜,他衝我嘿嘿一笑:“我同意!”
“額...”沒想到他竟會是這個答案,我問道:“說說你的理由!”
“嗯...因為她想勾引我!”上官淫蕩一笑。
張萬良白他一眼,又問我:“你呢,你懷疑家佳的理由是什麼?家佳她不會是也勾引你了吧?”
我想了想說道:“第一我們跟過的案子家佳基本都是知情的,就連最後這次雖然家佳被你趕出了警局,但你那股緊張勁兒,任誰都看得出來要有大案子了,第二...這第二...”我向上官一指“第二家佳想要勾引他!”
張萬良笑的合不攏嘴,說道:“我認為我們之中唯獨家佳是最沒有理由幹這種事的,你說這個內鬼幹這種事是為了什麼呀?無非就是為了錢嘛?而家佳又不缺錢!”
上官豎起耳朵問道:“他家很有錢嗎?”
“當然!”張萬良警惕起來問道:“你問這個幹嘛?”
“我是想排除她的嫌疑!”上官嘿嘿笑道,眼珠卻是轉著的。
“這麼說吧,她是家氏集團唯一的獨女,老董事長家和唯一的繼承人,這個案子中涉案金額也就是幾十億,而他家就有幾百億的資產,這麼說你總該明白了吧!”
對於這點我早就清楚。
上官笑的長大了嘴不住的點著頭,“明白明白!”
張萬良有些警惕起來問道:“你明白什麼啦?”
“我明白了,明白了她為什麼要勾引我了!”上官雙手抱頭向後仰去,他咂砸嘴“原來是想讓我做個上門女婿呀?”
張萬良一臉的黑線,指了指上官又指了指我,張張嘴,將被子一蒙“睡覺!”
我推推張萬良,他頭也不抬的問道:“又怎麼了?”
我說:“按照你的邏輯陸雨葶就更沒有嫌疑了!”
張萬良問道:“你倒是說說!”
我說道:“因為陸雨葶也是個不擇不扣的富二代呀!而且這點家佳也是知道的!”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他想了想道:“南郡市姓陸的有錢人...不會是他吧?”
上官端著下巴看著張萬良道:“看來還是你窮鬼的嫌疑最大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