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徑直走過來,隨即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我以為男人是想為美女出頭來找我的穢氣,結果男人直接忽視想要起身的我,直奔女人而去。
男人一把拉住女人胳膊,“小容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爸爸可是把什麼都給了你了,你不能離開我!”
女人甩開男人的手“我警告你,以後不要來公司找我,要怪就怪你沒用,你也不想一想你爸爸當初為什麼要把股權交給我來打理,而不給你嗎?還不是因為你自己扶不起來!”
說著女人徑直的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上官閉目仔細的品味女人身上飄過來的味道,然後竟然抬手在女人肥厚之處拍了一下。
女人轉身怒斥:“你們不要以為是警察就可以胡作非為,再這樣我就報警抓你!”說完感覺自己的話似乎哪裡不對,我們好像就是警察,又一跺腳走掉了。
我驚疑的打量著這個女人。她居然知道我們的身份,這個女人我們見過嗎?小容...小容...凌小容一個名字忽燃自己蹦了出來,怪不得能夠一眼認出我們,原來這就是十一董事中的一位凌小容。如果女人是凌小容,那個男人一定就是前董事長喬佳楠的獨子喬宏了。
上官衝我神秘一笑問道:“吃飽了嗎?”
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一盤面條而已只能說是半包不餓。他又問道:“來點龍蝦鮑魚什麼的還能吃得下嗎?”
我謹慎的問道:“你請啊?”
上官遙遙一指:“你去把那個人叫過來,自然就不用你買單了!”
我滿心狐疑看向一邊的男人,此刻女人已經走下樓梯,男人手扶天井欄杆對著下面大喊:“為什麼?為什麼別人可以隨便碰你,我就不行!”
我心想既然是和祥裕銀行有關,自然是應該接近接近,我來到男人身邊,立刻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氣。我心裡盤算著如何接近目標,如果是上官這時一定會用迂迴的方式套近乎吧,我試著用上官的方式處理問題。
我拍拍喬宏的肩膀:“別看了兄弟,人都走遠了,你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懂女人!”
男人吼道:“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我淡淡一笑故作高深的說道:“你從小家境殷實,母親早亡,父親對你心懷愧疚,於是對你百般溺愛,養成了你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習慣,你一直做什麼都喜歡依賴別人,離開別人你什麼事都做不好,你父親在時你依賴父親,你父親過世的時候你又轉而去依賴你的女人!”
一番話說得男人目瞪口呆,敬若神明的看著我,我知道我已經成功的引起了對方的興趣,我說道:“我說的沒錯吧,你的失敗都寫在了你的臉上,你問女人為什麼不讓你碰,那是因為你還不夠強大,你天資不錯應該不會想不到吧?只要你肯改變我相信憑你的天資情況肯定會有所改觀的!”
男人被我說的猶如醍醐灌頂,轉而又謹慎起來:“我們不認識吧?你是算命的?”
我淡然一笑:“我們的確不認識但這不重要,,我叫黃響南郡市的!”
男人衝我點了點頭:“我叫喬宏,我父親曾是這裡的董事長。”
我搭著喬宏的肩膀,“咱們這不就認識了嗎?”我問道:“還能喝點嗎?”
喬宏醉醺醺的一揮手,大著舌頭:“怕你呀,走著!”
我將喬宏領回座位,上官笑的眉毛都快挑到後腦勺了,叫道:“有朋自遠方來,服務員點菜!”上官的手又開始在菜譜上畫了起來,不過這一次明顯是留了些情面的。
一會兒的功夫點了滿滿一桌子的菜,上官道:“黃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來今天我請客!”
“哎!...”喬宏大手一揮,“到了這怎麼能讓你們花錢,你們不用替我省,我有多是錢,就是沒幾個朋友,友誼無價!”說著端起礦泉水一飲而盡。他吧唧吧唧嘴:“味不對,服務員,給我來三瓶年份最好的拉菲,我要招待好朋友!”
八九年的拉菲雖然不是年份最好的,但價格也要在7000元左右,被我們當成啤酒來喝看的周圍客人紛紛側目,半瓶酒下肚上官開始大談人生之道,無非就是坑繃拐騙,吃喝嫖賭,尤其談到女人立刻就引起了喬宏的共鳴。
“你說男人為什麼在家裡都是老大,那還不是因為男人是掙錢的耙子嗎?只要有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著啊?”
“你說的太對了,別的不說就說我女朋友,媽的這婊子看我不行了,就他媽的跟變個人似的,翻臉不認人啊!”說著狠狠的喝了一口,鮮紅的液體流進他的口腔就像在喝凌小容的血。
我不解的問道:“你爸當時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把股份轉給凌小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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