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麼繞”李靈兒大著舌頭說著。
我望著她那鼓起的臉蛋瞬間明白了,一陣的無語“讓你給化開,沒讓你吃。”
“我在化啊,恩,就是太大了挺難含化的,這是慫麼呀?”
“我被天真的你打敗了。”只能親自動手,給板牙重新化開一丸灌了下去。
李靈兒委屈的望著我:“我是不是做錯什麼啦?”
我搖搖頭“沒有,是我錯了。糖好吃嗎?”
李靈兒不住的點著頭,我又拿出一顆交給她“那就去那邊慢慢吃啊,乖!”我一指沙發。
將板牙也扶到沙發上坐好,板牙像是受了什麼刺激,大口的喘著氣,雖然目光不免還有些呆滯,但也是有了幾分活氣。看來我的方法奏效了。
望著李靈兒還在委屈的低著頭,我安慰道:“沒事了,你也不用太往心裡去。”
李靈兒走過來伸出手“那個,那個…”
我安慰著拍了拍她的手,說道:“沒事沒事,你不用太自責了。”
“還有糖嗎?”李靈兒說完又急忙的搖頭“不是,不是,我是想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我懷疑有人將致幻劑加到了餛飩裡售賣。”
李靈兒嘴張得老大驚呼:“那不得賠死呀?”
顯然李靈兒沒有抓住重點,對於這個女孩時而機靈,時而短路的腦子,我一陣的無語。
拿起電話撥通了陸雨葶的號碼。
睡得正香的陸雨葶,有些起床氣,電話裡和我嘮叨了幾句,但最終還是答應會帶著民警趕過來。
在他們趕來的這段時間,我將板牙的嘔吐物和吃剩的外賣簡單的收集了一下。
一個細節引起了我的注意,餛飩裡有很多細小的黑色顆粒,大小和小米粒差不多,形狀各異不像是某種調味料。
我運轉意念,左眼一陣的灼熱。在經過前幾次,我發現對於左眼的運用越發的熟練了,不適感也緩解了不少。
黑色顆粒在我的觀察下,呈現出一種管狀分佈的狀態,這應該是某種菌類的細胞特徵。
“你點的是什麼餡的餛飩?”我問李靈兒。
李靈兒將訂單調給我看,上面顯示:美夢餛飩/碗。並沒有顯示種類,點開店鋪已經是關店狀態。而且店內只有這一種品類售賣。
這就奇怪了,飢餓營銷嗎?心裡想著,我又一次用鑷子取過一顆仔細觀察起來。
與上次一樣是管狀菌絲,就在我想要放回的時候一個細節引起了我的注意,在這菌塊的末端連著的物質,呈現出動物組織的特徵,而菌塊和這個組織好像是長在了一起的。
從肉里長出來的蘑菇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我望著菌塊嘖嘖稱奇。這時陸雨葶一行人也趕了過來。
我將嘔吐物和外賣盒分別交給警方,又特別交代了一定要單獨的化驗黑色菌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