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陶大壯沒有撒謊，那麼王秀梅之前不擇手段的斂財，怕也是為陶大壯的治療準備的資金吧！白天去王秀梅家中，看到房中的佈置，就知道她並非鋪張享受之人。原來另有緣由。
雖然已知道其中的緣故，但仍有一事未明，我故意激他：“你回來大陸的時候，那樹皮已經長滿背部了吧？
我見識過皮膚的樣子，我不認為會有那個女孩子能忍受自己的枕邊人，是那副模樣吧？”說到這我故意用嘲諷的語氣說道：“他憑什麼跟你？
如果你也是真愛，那你憑什麼去耽誤一個女孩子的一生？”
我以為陶大壯會說出些古怪離奇的劇情，誰知他只是簡單的問了我一句：你相信來生嗎？
我不置可否的哼了聲就出審訊室。見板牙一直在後面看著，我便問道：“你怎麼看？”
板牙咬著槽牙說道：“太TM惡毒了！”
“沒問你這個，在你看來，他有沒有說謊？”
板牙沉思一會兒說道：“說話的時候，表情和肢體語言都沒有問題，不像是在撒謊！”
李靈兒擠開了板牙，插嘴說道：“但是，他有一個最大的漏洞。”
“啥漏洞啊？我咋不知道。”板牙問道。
李靈兒洋洋自得的說道，頗有幾分老師教學生的架勢“陶老闆說自己的經歷這點沒有問題，但是他為什麼對崔六和張蓮芬的經歷也如此瞭解，這點你們注意到了嗎？”
原來李靈兒說的就是我開始所想，我解釋道：“之前我就說過，陶老闆很有可能就是人格分裂，才導致了板牙所見的面相變換之事。但我們之前的誤區在於，一開始就認定了我們認識的陶老闆，就是陶大壯本人。”
李靈兒有些不解的眨巴著眼睛，這也難怪，人類對事物的認知是很難改變的。
板牙則是一副瞭然於胸表情，但越是這樣，我越是擔心起來，普通人的反應應該是和李靈兒一樣才是，也不知道板牙口中的師父到底教了板牙什麼。
前番，與猴子大興合夥惡搞我的那次，現在想來，那正是江湖上蜂麻燕雀中的蜂門手段，有時間一定和板牙好好聊一聊，免得好友走了歪路。
李靈兒不滿的嚷道：“賣什麼關子呀，趕快說！”
我收回思緒，接著說道：“意思就是，我們接觸的陶老闆是假冒的，真正的陶老闆另有其人。”
“那怎麼可能，一年前我就在他家吃飯啦!”李靈兒說道。
“怎麼不可能了？如果是做局提前三五年也是常有的事。”板牙解釋道。
“比如說蜂門是嗎？”聽我這麼一說板牙漏出了一個吃驚的表情，摸著後腦笑道：“還是瞞不過你。”
“這件事結束，我們找時間聊一聊吧！”我看著板牙說道。
李靈兒粉拳不停的晃動：“我看你是不打算告訴我了？”
我急忙補充道：“板牙說的沒錯，這就是我們的誤區。其實早在一年甚至更久的時間，陶老闆就已經換人了。之所以出租屋的指紋對不上，原因就在於此，真正的陶老闆另有其人。
之所以對崔六和張蓮芬的事情如此清楚，是因為他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崔六本。”
“既然他是崔六，又為什麼對陶大壯兒時包括這幾年的境遇也如此瞭解呢？如果解釋成單純的人格分裂，這點是做不到的。”
李靈兒恰恰也說出了我的想法，這也是剛剛一直困擾我的。
板牙解釋道：“這不簡單嗎？陶大壯自己說的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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