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會,喊過眾人。說道:“我已經知道郎家詛咒的真相了!”
朗清澤還在愣愣的站在原地,我急忙提醒他:“快躲開,哪裡恐怕有毒!”
“有…有毒!”朗清澤連忙快步離開大門。
我叫大家儘量退到離房間較遠的位置,朗清澤疑惑的問道:“毒?什麼毒?”
我問道:“百駿圖,幾個世紀一直都在那個位置嗎?”
“對,一直都在,就是前幾年修繕時動過一次,後來又放回原位了。”朗清澤答道。
在外面一直等到氣味散淨,我才帶著眾人進了郎家祠堂,我徑直來到《百駿圖》前仔細觀察。
陸雨葶驚歎道:“這幅畫真的是在幾個世紀前做的嗎?”
板牙也湊近觀察說道:“是啊,明明綠色的部分還這麼的鮮豔,就像剛畫上的。”
水師兄拍著朗清澤的肩頭,問道:“一定是你們用了什麼特殊的方法,才能儲存的這麼好吧?”
朗清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哪有什麼方法,打我記事起它就一直在那,也許是每天上香祖先保佑吧!”
“席勒綠”我說道。
看著眾人迷惑的眼神我解釋道:“席勒綠是十七到十九世紀初時,使用的一種繪畫顏料,因為當中含有有毒的砷化物,所以現在已經不用了。”
“砷化物?”陸雨葶震驚道“難道郎家的先祖都是中毒而死的嗎?”
“砷聽起來挺可怕!但它是作為牆紙,衣物的染料,也會作為化妝品使用,可以當成是日常的化學藥物,有問題的並非染料本身。”
我叫眾人幫著移開了畫布,問朗清澤:“你是什麼時候開始進入這間房的?”
“大概五個月前,二叔死後我就搬到這了。”朗清澤不假思索的說道。
我用手指在畫布背面輕點了一下,指尖處粘了一層薄薄的灰。陸雨葶奇怪的問道:“背面怎麼還會有這麼厚的灰塵呢?”
我動用雙瞳仔細檢視,佐證了我的推論。
然後說道:“短帚黴”我將手擦乾繼續解釋道:“短帚黴有一種化學特性,就是可以與砷反應從中產生含有二乙次胂酸的砷氣,也就是我們開門時聞到的大蒜的味道。
人大量吸入嚴重的會致命,昨天是因為剛剛燒過香的緣故,掩蓋了這種氣味。”
朗清澤‘啊’的一聲退出老遠,撞在牆壁上。
我接著分析:“水師兄說這裡藏風納水是風水寶地,建房時挖出的棺木也證明了這點。”
水仁點點頭,我又問道:“風水寶地的特點是什麼?”
水師兄說道:“當然是靈氣滋養啊!”見我們望向他,又用我們能聽懂的理論解釋道:“哦,按你們理解就是地氣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