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靈兒抱著胳膊,撥出一口白氣:“你還說,這麼冷的天,你跑出來幹嘛?我還不是因為擔心你才...”
說道這,李靈兒停頓了下‘咦’了一聲,接著又向旁邊移了兩步,那裡正是白衣剛剛站過的地方。
李靈兒望向樹幹,說道:“黃響哥哥,你快來看看這是什麼?”
我走過去檢視,只見樹幹之上隱隱被刻了兩行字:乾屍案到此為止,切記!切記!上面還插了一把黑色的手術刀。
我冷笑:這算是兇手對我的警告嗎?
伸手拔下來,用刀刃上下揮動將字跡刮掉,幾個來回下來,我驚奇的發現,小刀竟然在樹幹上留下了深深的刀痕,每道足有一公分的深度。而我手上竟沒感到多大的阻力。
我又找了一棵樹重新試了試,結果讓我大喜過望,這兇手是想賄賂我嗎,先警告然後還有贈品送,這可是把寶刀啊!雖然個頭小了點,但鋒利程度卻是我平生未見的。
看來兇手還是個講究人!我這樣想著,又覺得哪裡不對,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她又是用什麼方法驅使黑夜的?
我不確定自己的想法,不過一點可以肯定,白衣女沒有要害我的意思。而且我們一定是認識的。
李靈兒怯怯的問:“大半夜的你來這幹嘛呀?怪嚇人的!”
“追貓!”我答道。
“那樹上的字是怎麼回事?”
既然對方已經發出警告,就說明這個案件再調查下去會有危險,我不想讓李靈兒陷得太深。於是說道:“小孩子亂畫的!”
“那貓呢?”
“跑了!”
“呵呵,你可真逗!”說著李靈兒挽著我的手,蹦蹦跳跳的回去休息了。
天剛放亮,我真在廚房做早餐,板牙帶著一身的酒氣回來,看到我就問道:“哎我去!今天起這麼早啊!嘿嘿,剛回來就有口福了,真夠意思!”
“黃響哥哥,誰來啦?”
板牙見到李靈兒先是一愣,然後跑過來,挑了挑眉毛說道:“不是吧,昨天聚會你沒來,就是因為靈兒妹妹呀!…哎…不對呀,那葶姐怎麼辦吶?”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們分開睡的,洗手吃飯,還要看店呢!”
板牙一臉猥瑣的點頭“明白…明白!”
看來他是沒明白,但這種事只會越描越黑,我用眼睛用力剜了他一眼便不作聲了。
吃過了飯,李靈兒回去上課,我將黑色的手術刀拿在手上把玩。
除了重量不同,做工略顯粗糙外,和普通手術刀也沒有什麼區別。
我拿了只鉛筆做實驗,揮動下鉛筆應聲而斷,切口十分整齊,我大喜過望於是又拿了一本新華字典,手上剛一用力,厚厚的紙張就像豆腐一樣在刀鋒下裂成兩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