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去和他解釋解釋,就說現在我們脫不開身!”陸雨葶命令道。
楊俊一臉的為難“該說的我都說了,可是他們非要見你。”
陸雨葶無奈的站起身,白了楊俊一眼“這點事都幹不好!”然後氣呼呼的出去了。
不多時,陸雨葶回到會議室,叫上我和孫明輝:“和我去趟展覽館…”
原來塑化科技的來這並不是為了諾教授那具乾屍。
這句話可是讓陸雨葶吃驚不小,以為展覽館又有那具屍體失竊了,誰知對方卻說這次不是因為失竊,展覽館的屍體數量不但沒少,而且還多出了一具。
“什麼?多了!”趙強忽的站起來驚詫道:“怎麼會這樣?”
我們的警車一路呼嘯來到事發地,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找到了那具多出的屍體。
這裡位於大廳的裡側走廊位置,屍體被放置在一個全透明的玻璃隔間裡,從外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面。
與這具屍體共同放置的還有另外兩具男屍,三具被剝了皮的屍體擺出了一個不可描述的造型。
一眼就能看出其中一具屍體,顏色和另外兩具有所不同,那個特別的屍體被另外兩具按在身下,肛門和口腔中都被插進了那東西。
“臥槽!這麼重口!”孫明輝由衷的感嘆了句。
陸雨葶則是低頭將視線移到一旁,凝眉訓斥道:“費什麼話,趕緊驗屍。”
“等一等!”我讓痕跡鑑定科的人先做現場的痕跡取樣。
現場沒有留下指紋,內部找到了兩處鞋印和推車的車轍,門鎖沒有暴力開鎖的跡象。
這就奇怪了,連工作人員的指紋都沒有嗎?我找來員工尋問,得到的答案是:他們平時工作要求很嚴,工作一定要帶上手套,否者會接到很重的罰款。
我用手按了按屍體的肌肉還具有很強的彈性,入手還有滑膩之感,這點讓我很是振奮,這種現象說明死者剛剛死亡不超過兩天。
前兩次之所以得到的線索少之又少,就是因為屍體經過了複雜的處理,所有關鍵性的線索都被掩蓋了。
說不定這具新鮮的屍體就是我們的突破口,我從頭部開始檢查,我右手託著頭部,左手沿著頭頂向下摸,後腦有微微隆起軟軟的血塊,這和池雅的傷是同一處。
而且實施手法也基本一致,都是從左至右的擊打,這使得死者延髓受到重創,基本是一擊斃命。
死者被剝皮前還被割開了頸部動脈放幹了血,頸部有很深的割痕,邊緣不是十分整齊,屍體甚至還被烘烤過,脂肪有融化的跡象。
屍體擺放的狀態儀式感很強,對死者有很強的侮辱意味。
這應該是一起拙劣的模仿犯罪,與前兩次不同,這次屍體沒有經過精密的處理,而且割破動脈的手法也不專業,甚至連續在同一位置重複割了兩次才找到了動脈血管。
我用聽骨辯音之法,用小隔間的地板作為聽骨木使用,不斷的敲打屍體的各處關節,結果除了後腦部的骨裂外沒有其他發現。
我又將驗屍紙扇拿出來,輕輕扇動讓上面的藥性撒到全身各處。
孫明輝走過來問道:“黃老師您這是在驗什麼呀?”孫明輝沒見過我使用驗屍扇驗屍,也難怪會這麼問。
我將作用和原理簡單講給他,孫明輝感嘆道:“古人的智慧真是了不起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