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囂張!”陸雨葶猛地拍案而起,我怕陸雨葶衝動,將她拉出病房,說道:“我看支宏並非撒謊,想想看我們不是還有一個假冒的顧教授,沒有抓到嗎!”
陸雨葶恨恨的透過病房玻璃望了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太囂張了,是不是你們聰明人都一個德行啊!”
“你是不是氣糊塗了,跟我有啥關係呀。” 我無奈的笑了笑,“對了,之前我讓你查的顧教授的資金情況怎麼樣?”
陸雨葶長吁口氣,情緒也緩和了很多“顧教授近兩年在網上銷售屍體總數達到150餘具,都是銷往世界各地的,粗略估計獲利一個億左右!”
“這麼多!”
“恩!”陸雨葶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不過,截止前天顧教授公司賬戶上的資金已經所剩無幾了!”
“轉走了,能查到資金去向嗎?”
陸雨葶搖了搖頭“資金在這兩個多月中,分別流向了海外的10000多個賬戶,之後資金去向不明!”
這是專業的洗黑錢集團慣用手段。
也就是說冒牌顧教授頂替期間,就是為了這筆資金,而我們的到來打亂了他的計劃。
這時,楊俊跑來氣喘吁吁的說道:“沈苗找到了!就在市醫院,現在已經醒了要見你!”
另一間病房內,沈苗虛弱的望向陸雨葶,想說什麼,又沒能說出來,眼裡滿是期待。
我知道她想問什麼,但又怕問了出來,得到的答案會讓自己傷心吧!我說道:“放心好了,孔光已經脫離危險了!”
沈苗如釋重負的放鬆下來,又將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和支宏的交代沒有很大出入。
“車禍後的事你還記得嗎?”陸雨葶溫聲細語的問道。
“我只記得,有個穿著黑色衛衣的人,將我抱出車之後就沒有知覺了!”
我們又詢問了治療的醫生,也都說沒見到那人,我們來到監控室,調取那個時段的監控,結果發現與商場那次一樣監控同時的出現了故障。
冥冥中我隱有一種預感,這案件裡還有一股神秘力量參與其中。
我在大興哪裡證實了我的猜想,用大興的話說,能夠黑掉商場監控和醫院監控證明對方有一整個駭客團隊協作。
如果連車禍也是同一夥人設計的,那就證明警方監控系統已經被攻克了,所以才能利用沿途監控,準確抓取到帝豪的具體位置。用大興的話講:這夥人的技術能力不在他之下。
諾教授辦公室的指紋採集,只有諾教授本人的指紋,這個冒牌平時真的非常謹慎,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對於諾教授的案子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這也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之感。
張萬良安慰我說:“要知道每年都會有懸案被遺留下來,案子查到這裡已經很不錯了。”
我不同意張萬良的說法,沒有犯罪是完美的,更何況兇手使用死者身份三個月之久,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來。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對於案子的確沒有什麼頭緒。
我回到店裡見板牙趁我不在之時,居然把店裡裝上了無死角監控,而且是大興親自施工。
板牙的行為弄的我哭笑不得:“牙哥你這是要鬧哪樣?怕有人趁我們不在時偷花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