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可以府覽整個村莊。
破敗的石屋,坍塌的屋頂,地面是厚厚的落葉和枯枝,散發著陳腐的味道,隨著電筒的照射,變幻著詭異的光影。
村莊的建築基本都是兩三層的排樓式建築,木石結構堆砌而成,前清的建築風格,不禁讓人感嘆當時工人技藝的精湛。
全村的路都由青石鋪成,不難看出村莊昔日的繁華。
我們沒做停留步行進村,陸雨葶和李靈兒不斷呼喊著琳琳和管軍夫婦的名字,希望和他們取得聯絡。
村莊只有幾十戶人家的樣子,我們很快就發現了那個停著棺材的院子,門板上還有前兩日方哥留下的腳印。
我撿起一旁壞掉的鎖頭,還是很新的樣子,也不像是幾十年前的款式。
但走進院子,卻和影片裡見到的有點區別,李靈兒一眼就看出來哪裡不對,是棺材卻不見了!
我們又確認了一遍,沒錯,就是這個院子,門板上的腳印和牆上的鞋印也對得上,都是那是方哥留下的。
我又在門口發現了幾條推車的輪胎印記,從胎花受力程度應該是過載,有人將棺材推走了?
即便我這樣推測,但在空無一人的村子裡停放棺材也實在是詭異,現在又將棺材移走就更加蹊蹺。
我就是從事這方面的工作,三姑也和我講過很多匪夷所思的殯葬方式,但沒有一種和眼前的這種能夠對得上的。我們南郡市本就不大,民俗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差異。
我又學著方哥的樣子爬上了圍牆,藉著這裡的高度,我很快就找到了那個低矮的舊宅,不知道里面的紅衣男孩屍體還在不在。
我們順著溼滑的青石路,很快就來到了那棟房子跟前,被方哥踢散架的門板還安靜的躺在門後,就是這裡了!
我幾步就走進院子,抬眼就瞧見了偏房中的屍體,男孩正斜靠在瘸腿的桌子上,半個身子被桌角抵住,擺出了一個半坐半站的姿態,配合著男孩微微上揚的嘴角,使得氣氛顯得更加的詭異。
當我靠近屍體之時,一陣凜冽的陰風吹過,這種感覺我很熟悉,是鬼媳婦給我的預警。
我心說一個屍體能有什麼危險,便沒再理會。
我叫板牙配合我將男孩放平,水師兄則是對房樑上的符咒更感興趣。
水師兄助跑兩步在牆上借力,回彈後直接將手搭了上去,也沒見他手上有多用力,人就穩穩的蹲在了房梁之上。
上面的黃紙被水師兄一張不落的揭了下來,又一個縱身輕飄飄的落回原地。
水師兄漏的這手,驚呆了李靈兒,瞬間路轉粉:“大俠!好功夫!”
看著李靈兒不倫不類的向自己抱拳,水師兄笑了笑,然後拱手回禮。
李靈兒得意的衝我揚了揚眉毛,我笑道:“反了!”
“啊?什麼反啦?”
“手…手放反啦!”
古代練武之人切磋時抱拳禮有兩種。
一個是右掌左拳,一個是左掌右拳。道德經講到: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吉慶的事情以左邊為上,兇喪的事情以右方為上。
因此右掌左拳的話含有決生死之意,但是左掌右拳只是切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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