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要如此的大費周章，就是為轉移方琴爭取時間，方琴患有嚴重的潔癖，清醒狀態下死也不會去鑽下水道的。除非限制了他的行動能力，我推測是先將他迷暈後，再塞進下水道運走的。
我國的排水系統，不像電影裡國外的那種可以跑車的寬大通道，我們的基本都是由老舊狹窄的管道接連構成。想要從裡面透過而且還帶著人，勢必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完成。
陸雨葶驚呼：“殺了這麼多人，繞了這麼大一圈，就是為了救方琴？”
“居然能讓對方如此的此興師動眾，說明方琴對於操縱者有著很大的價值。”
陸雨葶有點迷糊：“既然真正的方琴跑了，那醫院裡的又是誰？”
“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影奴嗎？我估計這一次又是影奴！”
陸雨葶陷入沉思：“但，操縱者怎麼會如此肯定，我們會啟用方琴？”
“這也是我所擔心的！第一他認識方琴，瞭解他的能力，第二他知道雅克已死，我們拿不出真正的雅克必須要找一個模仿者，而我們手頭也只有方琴這一張底牌。”
“他們對我們的情況如此瞭解...天啊！...你是說警局中有內鬼？”陸雨葶脫口而出。
我雙手按在陸雨葶肩頭，直視她的眼睛：“這件事先不要聲張，對任何人都不要說。雅克是在押解去國安局的途中死的，所有知道雅克已死的人都有嫌疑，包括張萬良甚至是國安的人！”
陸雨葶認真的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
我們一路並肩走著，直到我的肚子發出聲響。陸雨葶像個小兔子似的兩步跳到面前：“餓了吧？好了，想那麼多多幹嘛？生活還得繼續不是嗎？…走！”陸雨葶拉起我的手。
“去哪？”我問道。
“先填飽肚子再說！”陸雨葶一邊拉著我一邊說道。
陸雨葶的話倒是提醒了我，要不是今天水師兄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感謝人家呢。
撥通了電話，水師兄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了，電話裡師兄安慰我說很快還會來，讓我準備好酒菜等他。
警員自殺案算是告一段落，張萬良很快就批下了一筆辦案津貼，項八方拿到錢還沒焐熱，就被板牙以入股的名義帖到了茶館建設中了。
半個月後我和水師兄又見面了，我們趕到飯店時，板牙他們早就等在哪裡了。
推杯換盞間，我有意多留師兄幾日，也好儘儘地主之誼。水師兄這次沒有推辭，說道：“也好，這兩天我有個節目要上，就多住幾天，也好陪陪師傅。”
“師兄厲害呀，這是要進軍影視圈嗎？”板牙說道。
“不是什麼大製作，我是礙於朋友的面子來客串嘉賓的！”
原來，水師兄口中的節目是一檔網路直播的欄目，是專門靠報道靈異事件的探索欄目。這種帶有詭異色彩的故事很奪眼球，雖然現在廣電還是反對封建迷信，但某臺依然推出了一檔類似的欄目。
節目中充斥著陰森可怖的音樂特效，故事講得也是詭異離奇，但最後總會有個裝腔作勢的專家出來闢謠，用科學來解釋一切，像什麼會說話的牆，其實就是蓋房子的時候鬧鐘掉裡面了諸如此類…
總之就是藉著探索靈異之名，行欺世之實。
雖然現在電視不讓播，但網路環境還比較寬鬆。水師兄參加的這檔欄目叫做《幽會現場》，乍一聽像是相親現場，其實是名副其實的探究靈異事件的欄目。
上次，李靈兒的微博大火後，《幽會現場》劇組就曾實地報道過。之所以請水師兄作為嘉賓，也是為節目的客觀性考慮，如果玄學大師和專家在節目上互懟，勢必增加了節目的可觀性。
因為莫不過朋友的面子，水師兄只好同意了這次邀請。
“師兄，拍戲的現場我還沒去過呢，能不能帶上我呀？”板牙指著自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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