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男人身邊,一股騷臭嗆得陸雨葶趕緊捂住鼻子:“你確定這個人就是兇手?”
“我只是說是他挪動了屍體。看他的腳就知道了,只有流浪漢才會穿兩種不同的尺碼,因為鞋是撿來的。你再聽聽他嘴裡嘟囔什麼呢?”
陸雨葶命令旁邊警員:“你去聽聽!”
那個警員一臉瘟像,捏著鼻子湊到男人面前,很快就爬起來報告“他說的是,還給我!”
“什麼?”陸雨葶睹向我。
“他指的應該就是嬌嬌的屍體!”我說道。
“那你還說殺人的不是他?”
我將自己觀察到的細節逐一的分析出來:“首先我們在嬌嬌身上發現了髒手印,和精液應該就是來至這個流浪漢。
但他只是挪動並侮辱了屍體。從血跡來看,草坪上的量不是很大,所以那片草地也不是第一現場。
死者死於槍擊,你認為這樣一個流浪漢能搞到手槍嗎?”
“但是…”
我指了指腦袋:“他這裡有問題,否則殺了人還會回來這裡嗎?”
“腦袋有病還會幹那種事情?我看他就是裝出來的。”陸雨葶厭惡的看著邋里邋遢的男人。
“春天來啦!”
陸雨葶沒聽明白:“什麼?”
春天萬物復甦,動物都進入了發情期,人在思維不清的時候是完全按照本性行事的,簡單的說這種情況下的人更接近動物。
“陸姐!”楊俊跑過來,“又發現了大片的血跡!”
大約一公里的地方,那是一處小樹林,周圍散落著露天燒烤的竹籤和燃盡的焦炭,旁邊長椅後面被警示樁圍著,地上的泥巴呈現一種赤黑色。
“這看上去像是泥巴,但實際是血液,我分析當時死者是站在長椅上,然後中槍向後倒,最後掉在這裡。”孫明輝用手比劃著。
“法醫什麼時候也學會破案啦?”陸雨葶笑道。
孫明輝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我就是瞎猜的!”
“我以前玩車的時候經常和這些人接觸。”楊俊說道。
“你指的是什麼?”陸雨葶問道。
“就是那些賣藥丸的混混,他們一般都會在這裡交易,因為不遠的地方就是夜店一條街。”
“會不會是交易失敗才殺人的?”孫明輝問道。
陸雨葶笑他:“你港臺電影看多了吧?”
楊俊也補充道:“都是些小混混,那有那麼大手筆!”
陸雨葶看著周圍的草坪和路面說道:“路上為什麼沒有留下血跡?難道是兇手殺完人,過了好長時間才回來拋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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