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8日距離交房還有1個月的時間了,到時候我們就能回到老宅,但是琳琳不喜歡那裡,我有一個想法,我想讓她留在這裡留在她自己的房間,這才是她想要的…
3月19日我買來水泥,將原來的牆拆掉,用拆下來的轉頭重新堆砌,我把琳琳放在牆裡灌上水泥,我儘量多灌些水泥因為我不想在琳琳身體腐爛時,因為發臭而被人發現…
4月1日真是諷刺,我們搬回老宅時,家中房簷上也有一隻黑色的貓,起初我被嚇了一跳我以為那是黑夜回來找我報仇了,但仔細看去它和黑夜又是有點區別的,這隻貓的毛色沒有黑夜那麼純粹,中間有很多的雜毛,但老婆很喜歡它,她衝著那隻貓叫了聲,神奇的是那隻貓就像聽懂了似的竟然從房上下來了,老婆撫摸著它的毛,這隻貓立馬靠了過來,好像很享受似的,喉嚨裡還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後來老婆進屋它也跟了進來,奇怪的是老婆只要有這隻貓在,也會變得安靜起來。我決定將它留下來,畢竟我對黑夜心懷愧疚,就當是我的贖罪吧。
4月2日今天清晨我給貓餵食的時候,意外的發現這隻貓的眼睛也少了一隻,像是被人挖去的一樣。這個發現讓我害怕極了,我好像看到那隻貓再對我笑,它是來向我復仇的嗎?
這個念頭又被我否定了,這隻貓和我很親近也很粘我,而黑夜則總是躲著我,而且他們長得也不一樣,或許這隻貓只是在捉老鼠的時候自己弄傷的,又或者是被這裡的土狗咬得,畢竟這裡是農村,什麼兇猛的動物都有,就連蚊子都要比城市大一號呢!…
4月20日我快要瘋掉了,我漸漸的發現不管我在幹什麼,總是感覺這隻黑貓在暗中觀察著我,有幾次我忽然轉身見到它跑開了,這使我更加的確定這不是錯覺,就連我睡覺的時候,它也會用那雙瞎了眼睛盯著我看,我甚至能感覺到它鼻子噴出的熱氣…
有時候我就在想會不會是,黑夜派它來報復我的…我開始整夜整夜的失眠,真擔心一旦自己睡著了,喉嚨會被這隻畜生咬斷,天知道這隻渾身長毛的傢伙在想些什麼,也許我要想些辦法了...
4月21日我想去地下室取袋大米,這隻貓忽然鑽到我的腳下,害我整個人都跌倒了,大米撒了一地,我氣急的看向它,而它卻向我翹起了尾巴我看到它嘴角上揚,它在笑我,我怒火中燒隨手就拿起鋤頭掄圓了向它砸,如果打中了,它就一定沒命了,這樣一來,我就不用再為它而煩惱了。但是那下卻被他躲開了,它跑了出去,我也追出來…
老婆忽然攔在我面前,用她那張瘋瘋癲癲的臉擋在我的面前,我血往上湧直接掄起鋤頭把她打倒了,等我冷靜下來時老婆已經沒氣了。黑貓也跑掉了。
我想過報警,也想過自殺,但是我都沒有勇氣,反倒是久違的安靜使我感覺生活又回到了從前,我很享受這份久違的安逸,我回道臥室美美的睡了一覺。
即便屍體就躺在離我不遠的地上。
我要把她藏起來,就像琳琳那樣藏起來,神不知鬼不覺的砌進牆裡…
4月23日又是老婆,牆裡的老婆又在叫我,已經是第二晚了,這不是夢,我清楚的聽到了來至地下室的叫聲,她好像是在哭,用她悲聳的哭聲控訴我的暴行,讓想讓我內疚真是受不了了,活著你們拖累我,死了還要折磨我嗎…
4月27日老婆還是不肯放過我,好吧,我隨了你們的意,一家人又可以整整齊齊的了……
看完日記我只覺得後背發麻,陸雨葶臉色鐵青更加的糟糕!
我們對於管軍的遭遇痛心不已, 近甚之詞,尤言萬分。我沉聲說道:“看來管軍已經被生活徹底逼瘋了!”
“天吶!地下室!”陸雨葶驚呼。
我們在小樓外側找到了地下室入口,陸雨葶拉開門,邁出去的腿又縮了回來。下面黑漆漆一片,不過我知道陸雨葶怕的並不是眼前的黑暗,而是缺少那份正視人性勇氣。
我驅動雙瞳的瞬間就發現了,斜倒在樓梯上的管軍,此刻管軍正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就像是睡著了,不過我心裡清楚事實並非如此。
我叫陸雨葶等在門口,自己孤身走下去尋找電源開關。
“管軍就在這裡,你得有點心理準備!”我對陸雨葶說道。
隨著‘咔噠’一聲脆響,狹窄的空間被昏黃的燈泡照亮,但即使這點光線,也足以讓陸雨葶看清這裡發生的一切。
管軍就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身邊上方的牆被打開了一個大洞,散發著惡臭,不少的蒼蠅在周圍嗡嗡作響。
屍體口鼻內均有液體流出,肚子有略微隆起,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應該與日記上的日期吻合。不過詭異的是管軍死前同琳琳一樣她居然也在笑。
陸雨葶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走到屍體旁邊,看著這個曾經對自己照顧有佳的恩師,如今卻生生的被生活逼瘋,不禁一陣落寞。
我將剩下的半截牆扒開漏出了裡面的女屍,屍體已經高度腐爛,凌亂的長髮下面臉部已經破爛不堪。像是被某種動物撕咬的痕跡,也許是老鼠...
我開始著手驗屍,由於我沒有警局正式編制,只能對屍體進行初步判斷,就是根據屍體的體表特徵進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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