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服男衝我們欠欠身,說道:“陸小姐,黃少爺,王爺有請!”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梁二捂著臉一臉的懵逼,央求道:“劉哥,我真不知道是王爺的客人,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
西服男頓住腳步,說道:“梁二你平時就在這裡坑繃拐騙,平時王爺看你可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你有個活命的營生,誰知道你小子不知好歹,今天得罪了王爺的貴客!明天開始離開這條街,否者後果你是知道的!”
梁二彷彿洩了氣的皮球,一屁股癱軟坐在地上,也顧不得圍觀的人群居然嚎啕大哭起來。
“這種人不值得可憐!”陸雨葶率先一步向著長街深處走去。
我幾步追上問道:“這個王爺,是什麼來頭啊?這麼大的派頭!”
陸雨葶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啦!”
穿過一條小巷,右轉進了小巷深處,一座古色古香的高大建築矗立當中,大有鶴立雞群之感。
院落不大青磚鋪就,不過也算得上是這繁華都市的一處淨土。一個胖老頭正捧著紫砂手壺在手上把玩,見我們進來忙小心翼翼的將手壺收好,笑吟吟的迎過來:“大侄女別來無恙啊,呦黃先生也來了!”
我看著老頭有些眼熟,問道:“這不是買我畫的老先生嗎?”
陸雨葶解釋道:“王叔不但對古玩字畫有所研究,陶瓷建盞之類的也是專家呢?”
老頭兒笑成了一朵花,嘴上客氣著:“略懂略懂,不過是行裡的人抬愛罷了!不過要說是喜愛這倒是真的!”
陸雨葶開門見山的說道:“王叔叔,今天有樣東西想讓您幫過過眼!”
“哦?”老頭聽說有東西,登時就來了興致:“是什麼好東西呀?快拿來讓叔叔開開眼!”
估計這老頭是以為陸雨葶拿了什麼寶貝吧?
陸雨葶憋著笑,將證物袋交給王爺,老頭凝著眉毛瞧了瞧,又反過來看看,向西服男伸出手,西服男會意從旁邊遞過一個老花鏡,老頭端詳了半餉咂咂嘴:“大侄女呀,你叔我怎麼看著這件玩應兒不像是老物件呀,而且這明顯是現代的東西呀!”
陸雨葶掩嘴而笑:“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古董,這是我們從一個被害人的身上取下來的牙齒!”
王爺嗔怪的笑指陸雨葶:“你這小丫頭越來越沒正經,戲弄起老頭子了!”
陸雨葶也不解釋說道:“誰讓你也不問,拿過來就在那看啊,我還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呢!”
老頭子又用手點了點陸雨葶,笑著再次拿起獠牙,皺眉問道:“你說這是從人身上拔下來的?”
陸雨葶點了點頭,老頭故意板起臉:“又逗你叔叔是不?哪有人會鑲這種獠牙的!”
“這就是我來找您的原因啊!”
老頭聽罷認真的拿起強光手電,照了照沉吟半餉,說道:“看著像是老杜的手藝!咱們這能做出這樣通透骨瓷的也就只有他了,不過老杜以我的瞭解不會做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的!”
“這樣…”老頭拿出電話說道:“我給你們打個招呼,你們直接過去,就提我,好使!”
說完正事王爺要留我們吃飯,被陸雨葶婉拒了說是正事要緊,王爺也只好作罷,臨走的時候王爺叫住我:“小黃啊,以後有什麼東西直接拿來給你王叔就行!保準給你一個好價錢!”
我笑笑:“王叔您還真是瞧得起我了,我哪來的那麼多寶貝呀?”
王爺又用手點了點我,神秘一笑道:“不和叔叔說實話,我可是聽說了你們去過金洞,那裡可是寶洞啊,就沒拿回來兩樣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