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指著他腰間的助聽器，說道：“也可能是王爺說了您沒聽到呢？”
杜老立刻明白過來：“年紀大了腦子也不好用了，你們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呀，是不是想買什麼東西呀？”
看來這裡平時生意真的不怎麼樣，我只好說道：“想買點東西，不過順便還想找你打聽點事！”
“那行，你們先選幾樣，然後我在給你們優惠優惠！”
看老頭的意思不在這買上幾樣，恐怕不會和我們說什麼，我和陸雨葶隨便在門口選了幾個花盆。
老頭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將我們帶進裡間房。這裡的陳設相對外面，有了明顯的區別，兩排展架上展示的都是陶瓷，看做工和精細程度想來都是價值不菲的工藝品。
老頭見我看著他的工藝品發呆，頗為自豪的為我一一介紹，末了神情黯然的嘆了口氣說道：“估計這些好玩應兒，都要帶進棺材嘍！”
“這麼好看的東西就沒人懂得欣賞嗎？”陸雨葶問道。
老頭揮了揮手說道：“他們說這都是過時的老款式，可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就要傳承，那能說變就變呢！”
老人為我們倒了杯茶，問道：“說吧，王爺我們也是老熟人了，你們來我這，應該不是為了聽我這把老骨頭髮牢騷的吧？”
陸雨葶將證物袋中的獠牙拿出來，問道：“這東西是您認識嗎？”
老頭在老花鏡前面又加了一個寸鏡，看了看說道：“這是骨瓷做出來的東西！”
“骨瓷？”
“骨瓷顧名思義，是以含雜質較少的牛骨粉，長石、珪石黏土為主要原料高溫燒成的！”
“這是您做的嗎？”陸雨葶問道。
老頭不屑的將證物袋還給陸雨葶說道：“我老頭子就算是餓死，也不會做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的！”
“咱們南郡市除了您還有誰又這手藝！”陸雨葶問道。
“現在很少有人願意花時間在這上啦！”說著老頭沉吟了一聲。
我急忙問：“杜老是想到了什麼嗎？”
“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也許他能燒出這種骨瓷。”
“能將這個人的名字告訴我們嗎？”陸雨葶問道。
“他就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徒弟，這小兔崽子為了錢什麼都願意幹！你們不會是警察吧？”
陸雨葶將警官證亮了出來，老頭痛心疾首跺著腳：“我就知道這小子有這麼一天！”
“我想您是誤會了！”陸雨葶解釋道：“我們只是想了解點情況！”
老頭這才不那麼激動緩聲說道：“見到這小子你們幫我帶個話，告訴他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不是用來掙錢的，是傳承的，我活不了幾天了，讓他好自為之！”
杜老給了我們一個地址，我捧著買來的幾個花盆，將貨物裝上車陸雨葶問道：“打算怎麼處理這幾個花盆！”
“送到店裡讓板牙安排，我知道他那個師傅倒是很喜歡園藝！”
我們按照杜老的地址找到一處廢棄的工廠，院牆到處都是彩色的塗鴉，細看之下繪上的都是關於對鮮血，死亡，謀殺之類的描述，看著畫中因為抽象而扭曲的人臉，讓人渾身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