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正色說道:“所有人,我昨天是跟著陸雨葶和家佳去了做SPA,王光榮和馬旭又找了個地方接著喝酒,大家都走了,只有你和張萬良在哪裡。而且昨天是案件突破最大的一天,可是兇手就在昨天動手,是不是太巧了?”
“那麼你懷疑是誰?”我問道。
“所有人!”說著他忽然話鋒一轉問道:“對了,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你連我也懷疑嗎?”我不可思議的問道。
“不是,我只是好奇!”上官又恢復了神經兮兮的模樣。
我將昨天遇到白衣的事告訴了上官,上官繞有深意的看著我,說道:“現場除了你沒有找到其他人,還有你跳樓的時候很多人都在場,他們也並沒有提過你說的那人!”
“可是,那個人是和我一起跳下來的?”我驚詫的問道。
上官抓起我的右手,劇痛之下我趕緊縮了回來,他嘿嘿怪笑道:“根據你說的,是那人打破消防玻璃取出消防栓的?”
“是的!”
“然後你又親眼看到他的右手被割傷了?”
“不錯!我記得很清楚!”
上官悠悠的說道:“可是在我看來,這一切都像是你自己做出來的!”
“……”上官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
“你的小夥伴很特別!我曾經也…”上官浦南的話戛然而止。
原來是陸雨葶走了進來“你的飲料!”
“今天不是要和諸葛康見面嗎?”我問道。
陸雨葶愛憐的撫摸著我,說道:“你要是有事,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上官撇撇嘴說道:“我去找我的家佳啦!免得在你們這裡吃狗糧!”
經過一天的修養我精神恢復的差不多了,次日清晨,給張萬良打了個電話,將昨晚遇到飛行器的事說了一遍。電話中局裡十分嘈雜,想也知道這次爆炸案對警方的顏面打擊不小,任誰也想不到這些人真的敢在警方的地盤動手,
我換上一件還算乾淨的衣服,陸雨葶則為了這次見面換上了一件瘦身西服,整個人顯得御姐範十足。
陸雨葶將車開到了位於城市中心地帶的盛豐大廈,這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免有些好奇,傳說這裡曾經出過好幾個全國500強的企業,在本市也是個傳奇般的存在。
抬眼一看竟然看不到樓頂,我忍不住嘆道:“好高啊!”
陸雨葶笑道:“當然了這可是盛豐大廈,雖然算不上最高的建築,不過絕對可以躋身本市高檔寫字樓前三,你知道這裡的房租多少錢嗎?”
我搖搖頭,陸雨葶向我伸出了五根手指,我驚道:“50萬!”
陸雨葶微微搖頭:“是5000!”
“這很便宜嘛!”
陸雨葶補充道:“是每個月每平米5000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