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葶向他出示了證件,說道:“你家的工商資訊在吃了麼上,經營著一家叫做美夢餛飩的店鋪,這事你知道嗎?”
陶老闆一拍腦門說道:“我想起來了,我師兄崔六有次鬼鬼祟祟的拍過我的執照,當時也沒太在意。”
“崔六,是花名吧?你師兄真實姓名叫什麼?”
陶老闆摸著後腦不好意思的說:“這麼多年就知道他叫崔六,誰也沒管他叫過大名啊?”
“有他的聯絡方式嗎?”陸雨葶對於崔六這個線索很是振奮。
“他年齡大了平時也不用手機,不過他家我倒是知道。”陶老闆一邊抹著汗,一面說道。
我看了一眼陸雨葶,見她不動聲色的眨了下眼,便知她已經聽出陶老闆話中的漏洞。
板牙說道:“你要是熱就把那玩應摘了,老是包著多難受啊?”
“這是我學徒時的習慣,怕自己汗流到菜裡不衛生。”陶老闆說著又看向陸雨葶說道:“我下午不忙,可以帶你們去他家。”
忙了半天大家也是餓了,飯菜被風捲殘雲般的吃了個乾淨。陶老闆交代服務員看著店,自己帶陸雨葶去找崔六。
期間我接了個電話,叫上了板牙便準備提前離席。電話裡有人看上了店中的鮮花圈,要我們找車送去。
“什麼!價格都不問嗎?難道是遇到了傳說中的冤大頭?”李靈兒說道,還說一定要狠狠的宰上一筆,事後要返她提成。
“我拒絕!”
“你個小沒良心的,要不是我辛苦幫你改良,你那來的客人啊?過河拆橋嗎?”李靈兒掐腰而立,大有問罪之勢。
我連忙解釋:“從小俺姑就說,我們本來做的就是死人生意,因為多數顧客都不會講價的,所以一定要定價公道,最多不能超過五成利潤,否者就是掙昧心錢,會有報應的。”
李靈兒表示失望的同時,非要跟著去看看,說是知音難尋。別過了陸雨葶,回店就見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
我剛想開口詢問,男人卻只是遞過一張紙條:“送到這個位置。”
接過紙條我想提醒男人那個花圈的特殊性:“這個是鮮花的所以…”
“價格沒問題,半小時送到。還有店裡的其他花圈我全要了。”說完男人便離開了。
花圈將小車裝的滿滿的,還摞起來蠻高,晃晃悠悠的。
李靈兒拍著我的肩膀,笑道:“看吧,知道為什麼不去別家專門找你嗎,這就是叫眼球經濟。”說完顯得十分得意,又一把奪過紙條,忽然驚呼:“怎麼會是這裡?”
我將車啟動,然後問道:“怎麼,你知道這裡?”
“開什麼玩笑這是我學校,我怎會不知道。”
在我的再三確認下,陸雨葶拿出手機調成地圖模式,在輸入了地址後,果然顯示的是一所叫做<南郡諾丁漢學院>的地方。
雖然沒有去過,但是諾丁漢的名頭我還是聽過的,據說那裡一年的學費相當於工薪族10年的工資,而且還沒算平時生活的費用。
“你說你在這裡唸書?”板牙驚訝的問道。
“是啊,怎麼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