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葶撇我一眼說道:“喝著玩唄!”
白薇薇也笑道:“沒關係的,我和老闆說好了喝不掉可以退的!”
板牙率先起開一瓶,討好般的遞給白薇薇:“退啥呀?這都不一定夠呢!”又起開一瓶遞給陸雨葶。
“我不用人伺候,能自理。”陸雨葶悠悠的說道,拿起一瓶放在嘴裡輕輕一咬‘呲’的一聲瓶蓋應聲而開。
我真擔心陸雨葶會弄傷自己,不過現在看來陸雨葶的牙比我想象中要堅強的多。
席間陸雨葶對我說:“有個事要找你幫忙。我們局裡最近事情多,所以委派我,明天去給重點扶貧村送些扶貧物質,你要是沒什麼事可以一起去嗎?”
我回道:“可以呀,也正好散散心。”
白薇薇問道:“你們去哪個村啊?”
陸雨葶沒好氣的回她:“你問這幹嘛?”
“是這樣的,我們也是明天出發,去本市重點扶貧幫扶村義診!是一個叫什麼坎屯村。”
“坎子屯村?”陸雨葶說道。
“對對對!我老是記不住,就叫坎子屯!”白薇薇接道。
“不是吧!”陸雨葶不可置信的望向白薇薇,說道:“你確定?”
白薇薇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咱們去的是同一個地方啊!”
“那我們就為了緣分喝一個!”陸雨葶舉起酒杯。
板牙見沒人讓他,也偷偷的陪了一杯。
“為友誼”白薇薇回敬了一杯之後…
“為戰友”
“為精準扶貧”
“為國泰民安”
“為世界和平”
“為西格牛排”
......
各種‘為了’之後桌子下的啤酒已經所剩無幾了,板牙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著喝得開始腳跟不穩了,東倒西歪的取出了自己的藏貨—兩瓶80年的紅星二鍋頭。
我攔他不住,在幾人推杯換盞之下,只剩下一地的空瓶和抱著箱套酣睡的板牙。
陸雨葶也是醉的厲害這樣送她回去怕是難了,白薇薇臉頰微紅,迷離的眼神告訴我,她也喝大了。
我和白薇薇合力將陸雨葶架到裡間床上,又將板牙在沙發上安頓好。
白薇薇起拿起皮包就要離開,我說道:“很晚了,要不就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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