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死者的樣貌,陷入了沉思。這不就是我們昨天還見過面的諾教授嗎!
“你認為這有可能嗎?”逢書鄉苦笑著問我。
“屍體塑化需要將近3個月的時間,不可能在一夜間完成的。”我說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這幅畫怎麼解釋,我可是嚴格按照流程進行的!”逢書鄉說道。
“我不是質疑你的專業,我是在想有幾種可能會出現這類情況!”
“會不會是諾教授的同胞兄弟呢?”陸雨葶問道。
這點我已經交給大興去調查了,然後陸雨葶打給了孫明輝,叫他到諾教授的辦公室取來諾教授的DNA樣本,以便比對。
第二種可能屍體就是諾教授本人,那昨天的人是誰呢,如果只這樣他的目的何在?
“這怎麼可能?”陸雨葶說道:“真的是諾教授本人,塑化的工人會不認得嗎?”
“扒了皮誰還認得!”我說著指了指屍體的樣貌。
恍然大悟的陸雨葶,敲著腦袋說道:“這麼說兇手是具有一定的專業水平嘍?”
我卻不同意陸雨葶的說法,問道:“你見過吹牛皮嗎?”
陸雨葶壞笑著擰了我一把:“討厭,什麼時候還開玩笑!”
我們的嬉鬧把逢書鄉弄的有些不自在,眼睛不知道該看向哪裡好了。
我急忙解釋“我說的是真正的吹牛皮!”
陸雨葶笑道:“是是是!我又不是沒聽你吹過,十億哥是嗎,還是中南亞紙錢大王呢!是吧...”
我跟她說不明白了,問向逢書鄉:“逢哥,你知道吹牛皮嗎?”
逢書鄉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們搞技術的,都很死板,喜歡實事求是,說大話這種事還真來不了!”
我都無語了,只好耐心解釋:“吹牛皮這個詞起源於黃河上游…”
從前殺羊宰牛時放完血,屠夫會在牛的腿上割開一個小口,把嘴湊上去使勁往裡吹氣,直到這牛全身都膨脹起來,用刀輕輕一拉,皮就會自己裂開。這叫吹牛或吹羊。
如果誰要說可以把牛皮吹起來,那就是說大話了,因為牛皮很大,而且非常堅韌,一般人根本吹不起來。所以”吹牛”就是說大話的代名詞!
陸雨葶驚道:“那要用嘴貼著屍體吹氣多噁心啊!”
逢書鄉微微搖頭說道:“不一定要用嘴,現在的工具很多,打氣筒氣泵都能實現。”
“那也就是說凡是知道這個方法的,都做得到!這下範圍就太廣了!”陸雨葶犯難的說道。
“過去屍體的家屬得知真相都可能對諾教授實施報復,你們沒覺得今天發現屍體時,現場的儀式感很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