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警官,有什麼事嗎?”許磊問道:“你們上次剛走警察就來了,還說你們是通緝犯一類的…”
我解釋:“都是誤會,我們正在執行秘密任務,任務需要我們需要隱藏身份。”我現學現賣的說道。
“這樣啊,你們的事我沒興趣知道!”說話時許磊表情落寞,他說道:“現在貝妮剛剛過世,公司還有一大堆的事要我處理,兩位就請回吧,我沒什麼好說的!”
這話說的反而勾起了我的興趣,我問道:“這公司就是你的吧?”
“是的,一直是我和太太在打理著!”
陸雨葶插話問道:“就是當初一起收養貝妮的那個太太嗎?”
“……”許磊先是一驚,隨即釋然的苦笑:“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不錯,我就是貝妮的養父,自從我們帶貝妮出道以來,為了貝妮的事業,一直對外隱瞞著這層關係…”許磊微微搖頭:“也許是我給她的壓力太大了!”
離開貝妮公司,我們在張萬良的協調下看到了貝妮的案卷,事情就放生在我們見到貝妮的當晚。
凌晨有夜班出租司機看到貝妮的二層小樓向外冒著煙,於是報了火警,起火原因是貝妮將香薰爐打翻,地面的橄欖油在燃燒時產生了大量的一氧化碳,導致熟睡中的貝妮吸進大量毒煙。
警察趕到現場時,就見到床上灑滿花瓣,和側臥在床上已經死去的貝妮。
屍檢報告中提到貝妮血液中含有大量的安眠藥物成分,這也是為什麼貝妮沒有因為火勢而甦醒的原因。
警方在貝妮的病例中發現,貝妮患有嚴重的失眠和輕微的抑鬱,只有藉助藥物才能睡著,香薰這種方法也是為了輔助睡眠。
再加上貝妮給經紀人發的簡訊內容::好辛苦啊,果然還是不行啊!
房間門鎖沒有撬動的痕跡,窗戶是從裡面鎖上的,貝妮就死在了密室之中,警方將這起案件定性為自殺也是比較合理的,如果沒有粉絲會上得到的線索,我也會做出這樣的判斷吧!
“奇怪!”陸雨葶指著貝妮的遺物說道:“遺物中好像少了什麼?”
陸雨葶指著貝妮的嘴唇說道:“這個顏色應該就是紀梵尼的新品,禁忌之吻的顏色,但貝妮的化妝品中並沒有這種唇膏!”
我們再開啟貝妮的海報,上面的唇膏顏色和屍體的基本一致。“不是自殺!”這是陸雨葶對案子的結論,“一般來說明星上鏡之前,都要有專業的化妝師上妝,很少有人自己動手的,這兩張照片上的貝妮你看看有什麼區別?”
我端詳半天,也沒看出什麼不同。陸雨葶笑道:“那就對了,就是沒什麼不同,因為應該出自同一人之手!”
正說話間,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黃顧問,久仰大名啊!”一個身材健碩的平頭男子走進會議室,這就是張萬良介紹與我們接洽的楊警官。
“怎麼對這個案子這麼感興趣呀?”楊警官問道。
我將我們之前的經歷講給他。
楊警官皺起眉毛,眉間的川字猶如刀削一般,他沉吟半餉:“你說的情況對我們很重要,也很及時,如果沒有你提供的情報我們險些釀成大錯!”
我本想客氣兩句,誰知楊警官卻率先開口說道:“你的事蹟我早就聽說過…”
陸雨葶聽這話略微有些不自在,臉上變顏變色,楊警官急忙笑道:“你們可能是誤會了,我說的是你們破案的事蹟,煙海那邊的事我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我尷尬的笑了笑,真是越描越黑。楊警官也意識到了這點,乾咳了兩聲“不說這個了!來的早不如來的巧,今天既然兩大神探來了我們這,就不能讓你們白來,不如一起探討探討這個案子,也讓我們學學經驗怎麼樣?”
楊警官是個爽快人,話說的也是十分誠懇,即使他不說我也會繼續查下去,如果能夠得到當地就警方的配合,我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楊警官爽朗的笑道:“那就這麼定了…哦!對了,你們的一個老熟人還在我們這裡關著呢,要不要也一起見一見啊?我可是聽說你們在他手上吃了不少的苦頭呢!”
“李洪勝?”陸雨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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