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意的點點頭,似乎已經想出了那件事的原委,回到房間張萬良面色陰晴不定,上官滿不在乎的觀賞著自己的盆栽,我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張萬良冷著臉說道:“你問他!”
上官滿不在乎:“該來的總會來的,王生財在監獄死了!”他向張萬良一指:“可這老傢伙非要說和我有關係!”
“王生財死了?”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難道這些人已經囂張到了在警局動手了嗎?”
“他是自殺的!”張萬良喪著個臉說道:“不是我懷疑你,可王生財最後見過的人只有你,你們又在裡面聊了那麼久,你說和你沒關係,總要告訴我你們聊了什麼吧?”
“不是我不和你說過嗎,現在還不到時候!”上官解釋道。
“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的,不行我們今天就回南郡吧?”張萬良說道。
上官問:“不是吧?真生氣啦?我不是和你說了嗎?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等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的!這麼大年紀了別這麼小氣!”說著又像是哄小孩似的輕輕推了推張萬良的肩。
張萬良嘆了口氣:“王生財的事只是其一,還有一個比王生財的死更加要緊的。王光榮那裡的跟蹤也不是很順利,就這兩天時間就跟丟了好幾次!”
“這個王胖子也太笨了點,不是說馬旭已經歸隊了嗎?怎麼有他在還能給諸葛康跟丟嗎?”
“馬旭怎麼了他又不是神仙,自從我們離開南郡,那裡就接連發生多起惡性案件,原來我們用於監視諸葛康的人不斷的被抽掉出來,結果最後只剩下王光榮和馬旭他們幾個人了。”
我問道:“都是什麼樣的惡性事件?”
張萬良想了想開始一一列舉:“先是富強區發生惡性械鬥,9死15傷;然後是城愛區連續兩天發生兩起強姦;新區入室盜竊5起;八中附小小學生幾十人都被搶劫了;還有一起嚴重的綁架案!還有就是小流氓打架,這些現在都不算事了!關鍵是那起綁架,住在我市的科研院所的院士兆隆平的兒子也被人給綁架了,省廳對這起綁架很十分而且督促我們儘早破案!”
我不解的問道:“這個什麼兆隆平什麼來頭,竟然能驚動到省廳?”
“兆院士可是我們南郡市的重量級人物啊,他是中科院的院士,國家特別津貼的享受者,他正在做的晶片研究關乎到我國能否擺脫對於晶片進口的依賴,他打一個噴嚏別說是省廳,就是整個科技圈都要跟著睡不好覺啊!現在他的兒子被人綁架了那還了得嗎?”
我沉眉苦想道:“南郡市歷來不算是治安最好的但也沒差道這種程度啊,這樣突然冒出這麼多的事端,會不會和我們現在查的案子有關,如果是這樣就證明他們已經怕了?”
“對就是怕了!”上官附和道:“恐怕他們就是要將我們引回去,那我們就更不能隨了他們意了,就讓他們在那裡折騰他們的,咱們在這裡查咱們的!”
張萬良有些放心不下:“可是也不能就這樣任由事態擴大吧?要是真的發展到我們無法控制,可就收不了場了!”
“放心好了!已經這樣了,還能糟糕到哪裡呢?”上官對南郡市發生的一切滿不在乎,拉我去逛夜市。
霓虹初上,夜市中男男女女並肩而行,上官眼睛不住的打量著每個經過身邊的美女,並開始品頭論足起來,不得不承認,臨市的美女穿著確實要比南郡市的女孩子要大膽和開放。上官充分的利用了身高的優勢,著實飽了不少的眼福。
為了不和這個色狼扯上關係,我和張萬良故意和他拉開了距離,又在夜市走了一段距離,張萬良終於失去了耐心,叫住了還在打著口哨一臉猥瑣的上官,問道:“大熱的天你把我們叫出來,不會就是為了看美女的吧?”
上官又看到的一個美女從身邊經過,眼睛瞟著人家的領口,直到美女走遠才不舍的收回目光,他不耐煩的說道:“這不是還沒到地方呢嗎?你一定要學會享受路上的每處風景,這樣你的人生才不會顯得無味!”
“......”面對上官的雞湯張萬良竟無言以對,只能和他保持距離繼續前行。
跟著上官來到一處不小的書店,我實在是熱的不行,坐在門口的冰糕攤位上喝著冷飲,等兩人進去選書。好半天上官才慢悠悠的從書店中踱步出來,身後跟著的張萬良卻顯得沒有那麼輕鬆了,只見他兩手都各拎著一個書店的紙袋,裡面裝的滿滿都是關於股票的書籍。
張萬良將紙袋攤在桌上,叫了兩份冰糕,大口的喝了起來,我向上官問道:“這是咋啦?”
上官嘿嘿的笑道:“上火了唄!這不喝冷飲敗火呢!”
張萬良黑著臉:“大半夜的不在酒店吹空調陪你跑出來,就是為了幫你買單,你還說風涼話!”
“我這不也是為了破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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