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心疼地拍著她的後背,“小婕不哭啊,我這就給你落落姐打電話。”
策劃部因為錯賬的事四分五裂。
夏婕曾經是部門裡的女神,暗中遭了不少人嫉妒。
況且她空降部長一職,本就不能服眾。
這事一齣,幾乎所有人都向著副部長說話,認為是她自己乘職務之便故意虛假報賬想從中撈點油水。
夏婕說自己百口莫辯。
落落和顏東趕來後見她哭得這麼慘,也面面相覷。
她拉著落落的手,一個勁兒為自己澄清。
“落落姐,我知道你相信我對不對?我真的沒理由去坑騙公司的錢啊!”
落落安慰她說:“你先別急,我肯定相信你,但是這事已經被廉政調查部接手了,有司法部的人幫忙,總要走個流程查出真相,等挖出了在賬目上做文章的人,你自己就清白了,事實勝於雄辯。”
沒想到夏婕不領情。
她哭訴道:“落落姐,你這麼說就是真的一點也不信我,不管最後能不能揪出真兇,我在公司裡的名聲也已經被毀了不是嗎?你為什麼不肯幫我!”
見女兒絕望又無助,沈母也幫腔。
“落落啊,真兇是肯定要挖出來的,但這事完全可以私下秘密的進行,明面上,你也該給小婕澄清澄清,恢復她的名譽,不然讓她在策劃部如何立足御下?況且她也說了,自己在部裡遠沒有副部長說話管用。”
與此同時。
沈棠在新公寓裡插花時接到了老A的電話。
“大小姐您快回來吧!老爺他病倒了,現在已經被送進市醫院重症監護室了!”
她第一時間結束通話電話,帶著翰尼直奔市醫院。
門口,陸驍迎下他們母子。
她焦急地問:“他怎麼突然就病了?是什麼病嚴重到要去重症監護室?”
陸驍安撫她道:“老爺子自從你父親去世那年就受過一次刺激,病史上顯示他有遺傳性心臟病,當時並沒有太嚴重,但後來那場大火之後,你失蹤了,戚文戚武死了,他受了更重的刺激才使病情惡化。”
沈棠往裡面望了一眼,目光切切。
“那這次是因為什麼?他的病調養了這麼多年,竟然還會復發嗎?”
這時老A湊了上來。
“老爺病發時我在現場,他本來籌備著要辦手續將戚氏集團轉到大小姐你名下的,我提醒了句大小姐未必肯收,他就……突然抱著戚堂少爺的照片大哭,哭著哭著就暈過去了,之後就被救護車帶來了醫院。”
“因為這個,他就受刺激了嗎?”沈棠只覺荒唐至極。
可看陸驍也一臉凝重。
她又不得不接受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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