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徐陽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端木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說道:“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人,把這道觀給翻個底朝天,我就不信他們能攔住!”
我看了一眼徐陽,心說他還真的是被怒火弄得亂了分寸了,要知道這道觀可是華僑劉天德出資修建的,他的身份比較特殊,就算身份不特殊,現在我們沒有證據也沒有搜查令,根本不可能硬闖。
“徐隊長,我們沒有證據。”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徐陽愣了一下,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接連的詭異的案子,到了現在總算有些頭緒了,可是這鬼地方還進不去,也難怪他情緒會失控。
“那怎麼辦,難不成我們就這麼等著?”徐陽有些無奈的說道。
“既然白天進不去,那只有等晚上,晚上我們偷偷的進去。”我望著那個道觀,輕聲的說道。
這道觀的圍牆並不算高,我能夠輕鬆的爬上去,既然白天進不去,那只有等到晚上偷偷的進去了。
徐陽愣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把車子開到了附近的小鎮上,隨便找了一家飯店吃飯休息。
“大耳朵,你說那鬼道觀裡面供奉的是什麼神仙啊,我他孃的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啊。”飯桌上,端木清滿頭霧水的對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因為那個神像我也沒有見過,確切的說那應該不是什麼神像,更像是一個人的雕像。
想到這我心中不由的一動,拿起手機輸入劉天德的名字,搜尋了一下。
頓時,手機上就出現了一個老人的照片。
照片中的老人雖然穿著講究,不過已經十分的蒼老了,臉上佈滿了老人斑,一張臉上滿是皺紋,只有一雙眼睛倒是精光閃爍。
這個老人就是劉天德。
上面有劉天德的資料,他本來是濟水人,不過四歲的時候就跟著自己的父親下了南洋,這麼多年一直都在東南亞打拼,成立了天德集團,資產將近百億。
兩年前劉天德榮歸故里,回到了濟水,投資了很多專案,這座朝天觀也是他投資的修建的。
望著照片上的劉天德,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因為不管怎麼看,他的這張臉都跟道觀大殿裡面的那尊神像極為的相似。
難道那大殿裡面的神像就是他自己不成,那些信徒供奉祭拜的人也是他?
想到這我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劉天德還沒有死,還活著,怎麼可能讓人當成神仙祭拜。
就算他死了,他又有什麼資格讓人當成神仙敬仰?
我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太對勁,轉頭對徐陽說道:“徐隊長,麻煩你查一下,這個劉天德最後一次公開露面是什麼時間。”
聽到我的話,徐陽愣了一下,因為劉天德的身份畢竟太過特殊,他沒想到我會讓他去調查劉天德。
不過徐陽也不是膽小的人,拿起手機就打了一個電話。
沒多久,電話就打了回來。
放下電話,徐陽對我說道:“查到了,劉天德最後一次公開露面是一個月之前,那天濟水舉辦了一個慈善晚會,劉天德還講了話,從那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我點了點頭,開始在手機上搜索關於那場慈善晚會的新聞。
沒多久,我終於找到了現場照片,只見劉天德笑眯眯的站在中間,而他的身邊站著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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