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男人的兩眼一片通紅,而且充滿了殺意,我知道男人已經開始崩潰之後的瘋狂了。
經過這一場驚嚇,自己最在乎的妻兒又都慘死在了自己跟前,男人的神經已經錯亂了。
他木然的朝著客廳裡面走去,一邊走嘴巴里面一邊不停的嘟囔著:“鬼..你們都是鬼,你們都是魔鬼,你們都該死!”
他說著,走進了房間,然後拿起了剛才被我打飛的那把菜刀。
菜刀很鋒利,看上去買的時間不長,一刀下去可以輕鬆的砍斷一根骨頭。
而此時的男人正拿著那把菜刀,朝我走了過來。
他失魂落魄,兩眼血紅,一身的殺氣。
我知道事情不妙,可是現在的我想要保持清醒就已經很困難了,隨著時間的過去,麻藥的藥力也開始擴散,我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
這時候男人已經走到了我的跟前,舉起了鋒利的菜刀,下一刻,他就會毫不猶豫的砍下去。
我緊緊的盯著他,還在猶豫要不要釋放體內的那股恐怖的力量。
現在我的神經很虛弱,如果釋放了那股力量,我幾乎可以肯定一定會迷失自我,被那股力量徹底控制,而這個男人也一定會被我給撕的粉碎。
“砰!”
就在男人的到快要落下的時候,一聲悶響在男人的腦後響了起來。
男人的身子猛地一頓,手臂垂了下來,然後撲通一聲就趴到了地上。
我強撐著睜開了眼睛,只見後面站著一個人,那人明明是個男人,可是一張臉卻比一般的女人還要漂亮嫵媚,不是端木清還能是誰。
我從來沒有覺得端木清的那張臉如此的親切過,雖然他很漂亮,不過我一直覺得這張女性化的臉有些彆扭,爺們就該有爺們的樣子,這他孃的搞得像個偽娘,實在彆扭啊。
“大耳朵,你怎麼樣了?”
端木清丟掉手裡的轉頭,望著我問道。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因為這傢伙雖然在跟我說話,可是並沒有看著我的臉,而是在望著我的脖子,而且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我不知道他怎麼會有這種表情,不過現在我已經撐不住了,對他說道:“快,快扶住我。”
端木清趕緊走了過來,我鬆開扶著門框的手,一下子撲到了他身上,由於已經中毒,我根本沒什麼力氣,直接軟到他的懷裡。
我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心裡不由得罵了一句,端木這傢伙還真是變態啊,居然噴香水!
此時的我已經睜不開眼了,只是保持著暫時的清醒。
我感覺端木清把我抱了起來,然後下一刻我臉上居然傳來是溼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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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端木,你他孃的有病啊,舔我臉做什麼!”
我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大聲的喊了起來,下一刻我就徹底的暈了過去,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