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在你們梁城殯儀館門口,你趕快來一下,記住,來的時候帶兩份飯,我們還沒吃飯。”我對他吩咐到。
在濟水公墓,張忠已經見識過我的厲害了,所以心裡面對我是充滿了恐懼的。
聽到我的話,他根本沒有廢話,只說好,馬上就到。
我掛了電話,轉頭對端木清說道:“別嗶嗶歪歪的了,一會飯就來了。”
端木清瞪著眼睛,一臉好奇的望著我:“大耳朵,你可以啊,梁城居然也有熟人。”
那傢伙眼睛轉了一下,臉上又重新帶著一絲幽怨的說道:“這麼大晚上的,你一個電話他就給你把飯送到殯儀館來,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是不是奸.夫淫.婦,你這個無情的渣男,你讓老孃好傷心啊!”
端木清說著,抬起手,擦著眼角並沒有的淚水。
我讓這傢伙給噁心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傢伙最近是越來越噁心了,別他孃的真的變成了一個死玻璃。
我跟本沒有理他,只是蹲在門口抽菸。
端木清牢騷了兩句,也不再說話,一屁股坐到我旁邊。
這個時間,這個場景,讓我覺得有些彆扭,因為這太像小情侶晚上出來幽會的場景了。
只不過我旁邊的傢伙雖然比一般的女人都要漂亮,可是個實打實的爺們。
還有著殯儀館門口,不管怎麼看也不像是幽會的場所。
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一亮黑色的國產大眾停到了殯儀館門口,那個矮個的張忠走了下來,直接朝我跑了過來。
來到跟前,他先是恭敬的給我鞠了一躬,臉上帶著一絲擔心的問道:“大人,您今天這是?”
他以為我是贏勾,所以心裡面對我恐懼到了極點,這梁城又是他的地盤,我突然跑了過來,也難免他擔心。
要知道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地府陰差,贏勾那種存在如果跑到梁城來搞事情,他肯定會倒黴。
“不用擔心,我今天來是處理一些事情。”我笑著對他說道。
張忠聽到我的話,抬手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水,一尊陰神跑到他的地盤上,他怎麼能不擔心呢。
“不知道今天大人您來是有什麼事?”
他說完,又看了一眼端木清,小心的問道:“這位小姐是?”
聽到他的話,我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端木清直接跳了起來,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張忠的鼻子大聲的罵道:“狗.日的,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老孃我是個純爺們,你特碼瞎啊!”
被端木清指著鼻子罵,張忠完全愣住了。
不管端木清是什麼身份,他可是跟著我來的,所以在張忠的眼裡那是自己根本無法得罪的存在。
現在看到那位大人物如此的生氣,張忠的腿肚子都哆嗦了。
他想不通,眼前的這個人這麼漂亮,難道是個男人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