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你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何必讓自己這麼痛苦。”我忍不住的對他說道。
我的話剛剛落下,木頭的眼神又出現了一絲的迷茫。
然後他又雙手抱頭,痛苦的說道:“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叫你將軍,為什麼!”
我有些無語,不知道他自己都不知道,我更加不知道。
只不過我自己清楚,自己絕對沒有當過什麼狗屁將軍的。
想到這我心中不由得一動,難不成那個贏勾做過將軍?
“主人,你在幹什麼,為什麼把我 給捆起來。”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小白的聲音在身後傳了過來,還有鐵鏈嘩啦啦的響聲。
我回頭,只見小白躺在地上,只不過此時的她的雙眼已經變得清明,沒有一絲的猩紅,指甲也都恢復了正常。
看到她的樣子,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知道那個詛咒的東西已經被木頭給消滅了,所以小白的詛咒也全都消失了,現在的她已經恢復了正常。
我走過去,幫小白解開身上的鐵鏈。
小白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乖巧的配合著我的動作。
“原來主人您喜歡這種捆綁的調調啊,那小白以後每天都讓主人捆好不好。”不知死活的小白望著我,一臉的嬌羞。
“禽獸!”
聽到小白的話,角落裡的端木清望著我,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一臉的鄙夷。
就連躲的更遠的張忠也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我,低聲對端木清說道:“這...這怎麼可能,那可是個殭屍,那麼硬。”
端木清白了我一眼,又吐了口口水,一臉哀怨的說道:“這傢伙禽獸不如,每天都要摟著那女殭屍睡,硬點怕什麼,又不是不能用。”
聽到端木清的話,張忠瞪大了眼睛,對他豎了一下大拇指,嘴巴里面蹦出兩個字:“牛逼!”
他們倆的對話我聽得清清楚楚,可是我什麼都沒有說。
因為這破事根本就沒法解釋。
我惱火的瞪了一眼小白,對她說道:“胡說什麼,剛才你是被那個東西給詛咒了,差點沒把老子打死,手都讓你打斷了!”
聽到我的話,小白一下子在地上彈了起來,伸手就扯掉了身上的鐵鏈,望著我打著夾板繃帶的右手,緊緊的咬著嘴唇。
“主人,你..你的傷真的是小白打的?”小白低聲的問我,語氣中充滿了內疚,眼裡居然都泛起了淚花。
我沒有想到她居然哭了,我最怕的就是女人在自己面前掉淚,雖然小白是個殭屍,不是普通女人,可是我也受不了。
我趕緊走到她跟前,抬手擦掉了她臉上的淚珠,說道:“不怪你,不怪你,都是那個東西太邪性了,你又不是有意。”
小白望著我,眼裡滿是淚水,“主人,這次真的是我對不起你,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沒事,真的沒事。”我笑著拍了怕她的腦袋。
小白一把就抱住了我,把頭貼在我的胸膛上,低聲的說道:“主人,這次是小白不對,讓你受傷了,等小白回去一定跟小玉學做菜,每天給你熬湯補身體,小白以後一定會做個賢妻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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