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這時候,異相出現了。
他收回手臂,那塊令牌本應該掉到地上,可是令牌並沒有落下,而是緊緊的貼在他的傷口上。
“媽的,還吸住了!”端木清有些惱火的伸手去拿令牌。
只不過他的手伸出去一半就停了下來,因為那塊令牌正在融化。
此時的令牌就像是一個冰塊一樣,貼在端木清的手臂上,快速的融化,化作黑色的液體。
只不過那些液體並沒有落在地上,而是隱入了端木清的手臂裡面。
隨著那些液體的進入,端木清手臂上的傷口居然快速的癒合著,連血都不見了。
“我草,這是怎麼回事!”看到這情景,端木清嚇得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我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辦法對了,那塊令牌正在進入端木清的身體,從此之後端木清就是一個陰差了。
只不過端木清沒經歷過這種事,嚇得臉都白了,想要伸手去抓那塊正在融化的令牌。
不過下一刻,那傢伙身子猛地一哆嗦。
“啊!”
端木清張口嘴,發出一聲讓人十分羞恥的叫聲,身子一軟重新坐回了凳子上。
“我草,這娘娘腔不會高.潮了吧,叫的真他孃的浪!”
聽到端木清的叫聲,老道打了哆嗦,望著他一臉的鄙視,狠狠的吐了口濃痰。
端木清漲紅了臉,不過現在他顧不得罵老道,而是緊緊的盯著自己的手臂。
此時那塊令牌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被我劃出來的傷口也完全消失了。
端木清望著自己的手臂,緊緊的皺著眉頭。
“感覺到什麼了嗎?”我對他問道。
聽到我的話,端木清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身體裡面好像多了一股力量。”
我打了個響指,知道事情成了,這傢伙以後就是陰差了。
只不過每個陰差的能力都不相同,我的是勾魂索,張忠的是哭喪棒,我很好奇端木清這傢伙會有什麼。
“試一試。”我望著他說道。
端木清點了點頭,然後抬起了手。
下一刻,一道道黑色的陰氣在端木清的手臂上纏繞,那些陰氣越來越濃。
隨著陰氣的湧出,端木清的整條右臂上的血肉居然快速的融化,轉眼間就只剩下白森森的骨架。
看到這情形,我倒抽了一口涼氣,朝端木清望去,看到他並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此時,端木清右臂上的血肉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只有森森的白骨,那些白骨如同玉石一般,發出瑩瑩的光亮,上面纏繞著一道道的陰氣。
!了夠足魂的般一付對是但,大強算不裡眼的我在然雖臂手骨白條這,力能的差為清木端是就這,道知我
。悉很景場這為因,頭眉下一了皺我,臂手骨白的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