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好看？戚震你什麼眼光啊！”
叫戚震的男人彈了下她腦門，“戚雅，你敢質疑你堂哥？”
小一輩的都沒拿她當回事。
但身後的長輩們都死死盯著她，臉色一個比一個凝重。
最後是個模樣富貴溫婉的婦人上前，對沈棠道：“就是你從祠堂救了我們小月吧？她被送去樓上休息了，我是她母親，先向你道謝了。”
沈棠微微頷首。
“您客氣了，既然戚總已經休息了，那我也不便多打擾，先告辭了。”
“哎，等一下。”貴婦戚芳攔下她，神色複雜地說，“馬上要開午宴了，你留下一起吃個飯再走吧？”
沈棠不著痕跡地掃了眼堂內的人們。
一走進來氣氛就壓抑的不行，還留下吃飯？
她笑道：“多謝您的好意，我還有事要忙，下次再叨擾。”
沈棠剛轉身要走，戚震笑眯眯地攔住了她的路。
“別啊美女，我小姑都開口留你了，你不能這麼不給面子吧，況且我看你覺得挺有眼緣，一起吃個飯唄。”
沈棠拉開距離，剛想回絕，突然聽到管家老A的聲音。
“老爺下來了！”
幾乎同一時間，戚震臉上的笑不見了，格外嚴肅地撇下沈棠，走回原位置。
一眾人都恭敬地朝樓梯處站著。
只有沈棠自己在門口，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這時，老A攙著一個強壯但佝僂的身形走出二樓臥室。
戚芳忙不迭地迎上前。
“爸，不是說了嗎，三哥的忌日有我們操辦就行了，您何必親自勞動呢？要是您病倒了，讓我們可怎麼辦？”
戚林老爺子拿手帕捂著口，重重咳嗽了好幾聲才開口。
“剛才聽說小月從祠堂昏過去了？這孩子又忙著盯公司，又忙著操持家裡的事，也不容易，你們做長輩的但凡能為她分擔分擔，就不至於把個女孩子累成這樣！”
樓下，一個珠圓玉潤的貴婦接話道：“爸，我早說讓小震去公司幫忙，替小月分擔分擔，您一直不允許才沒去成啊。”
戚老爺子聞言瞪了她一眼。
“你看你兒子是能撐得起公司的料嗎！”
戚芳也使眼色道：“大嫂，快別說了。”
老爺子由戚芳攙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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