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二夫人的話被生生堵了回去。
老爺子翻了幾張,眼裡滿是讚賞,“不錯,果然師出名門!”
戚雅不屑道:“爺爺,但凡混跡珠寶界的都知道,她不過是仗著師父駱賓遜的名氣才吃得開,而且她和駱賓遜舉止親密,在外面不知傳出了多少難聽的閒話呢……”
話音剛落。
沈棠冷冷一眼瞥過去。
瞧不起她,她可以不計較,畢竟是不會再打什麼照面的陌生人。
可給她師父潑髒水就不能忍了。
不等沈棠發作,戚老爺子先動怒了。
“你既然知道是閒話,怎麼還到處說?你母親就是這樣教你做戚家的人嗎?”
戚二夫人一臉無辜,“爸,我沒有……”
“爺爺,這和我媽媽沒關係!”戚雅“蹭”地從座位上站起,一臉憤慨。
“我只是覺得爺爺不該擅自把外人塞進公司,這也是為了我們戚家著想,如果爺爺同意,我可以和她比一場,看看誰更適合做戚氏珠寶集團的設計總監!”
聞言,戚老爺子竟沒發火,而是去瞧沈棠的反應。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也都落到她身上。
沈棠對做什麼總監沒興趣,但她想教訓教訓戚雅這張嘴。
珠寶界的比試,無非是比較設計作品。
她身為駱賓遜的唯一弟子,憑著師父傳授的底氣,有什麼好怕的?
“戚老爺,我接受小雅小姐的宣戰,另外,我想請您做見證人,如果我贏了,不需要給我什麼總監之位,只要她向我和我師父道歉。”
戚老爺子眉頭一挑,眼中略有興味,“丫頭,如果你輸了呢?”
沈棠毫不猶豫道:“我不會輸。”
“好。”戚老爺子難得這麼有精神頭,擲地有聲地說,“吃過飯後,你們兩個人各自有兩個小時的創作時間,如果誰畫不出,或者畫的稍遜色,誰就是輸家。”
戚雅高高仰著頭,不屑地衝沈棠嗤笑一聲。
半小時後。
沈棠坐在空曠安靜的會客室裡,盯著面前的稿紙冥想。
從踏進兆林苑,她似乎就對這裡有種不可言說的感覺。
好像見過,好像來過。
對戚老爺子,還有祠堂裡戚堂的遺像也似乎很熟悉。
她猛地睜開眼,開始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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